觀心入定化陰陽

葛洪祖師道出丹道精髓,就藏在「觀心入定化陰陽」這七個字之中。

《抱樸子》記載,葛洪祖師是東晉時期著名的道教理論家,一生致力於丹道研究。

臨終前,他對弟子說出七個字,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這七個字究竟蘊含著什麼樣的天機?為什麼能讓葛洪祖師用畢生智慧來總結?這要從一個年輕修道者的求教說起。

東晉永和年間,葛洪祖師在羅浮山修道。一日,有個年輕道士叫張玄清前來求教。

弟子拜讀過先生的《抱樸子》,對丹道心生嚮往。只是書中所說過於深奧,望先生指點。張玄清恭敬地說。

葛洪祖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你修道多久了?”
“三年了。”
“都讀過哪些道經?”
“《道德經》、《南華經》,還有先生的《抱樸子》。”
葛洪祖師點點頭:“那你覺得丹道是什麼?”
張玄清想了想:“是煉製金丹的方法。”
“那你知道什麼是金丹嗎?”
“是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
葛洪祖師搖搖頭:“你錯了。這就是世人對丹道最大的誤解。”
“請先生指教。”
葛洪祖師說:“你看過《道德經》中的’谷神不死’這句話嗎?”
“看過。老子說’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好像是說宇宙的本源…”
葛洪祖師說:“丹道的真正含義就藏在這裡面。你以為丹道是煉丹,其實是煉心。”
“煉心?”
“你修道三年,可曾靜下心來觀察過自己的心?”
張玄清搖頭:“心不是看不見嗎?”
葛洪祖師說:“心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就像風,看不見卻能感受到。”
“那該如何觀心?”
“你平時打坐時,是不是總想著要得到什麼?”
“是的。我想要得道成仙。”

葛洪臨終秘傳七字真言揭開丹道修心真諦

葛洪祖師歎了口氣:“這就是你的心結所在。我活了這麼多年,看透了許多事。臨終前,我要告訴你七個字,這七個字是丹道的真正精髓。你要聽嗎?”

這時,一陣山風吹過,帶來淡淡的檀香,張玄清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張玄清起身拱手,目光懇切:“請先生詳解其中更深的玄機。”虔誠的等待著葛洪祖師的開示。接下來的開示令他豁然開朗!

“觀心入定化陰陽。”葛洪祖師緩緩說出這七個字。

“第一步是觀心。《道德經》說:’致虛極,守靜篤。’修道先要觀察自己的心,看清妄念的生滅。”

張玄清問:“怎麼觀?”

“就像看雲彩一樣,不去抓住,也不去推開。雲來雲去,天空不動。念起念滅,心體常寂。”

“第二步是入定。不是刻意求定,而是讓心安住在本位上。《莊子》說:’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心若不安,就像魚離開了水。”

“那該如何入定?”

“不是要你什麼都不想,而是不被念頭所轉。就像明鏡照物,物來物去,鏡體不動。”

“第三步是化陰陽。《周易》說:’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本是一體,只因心有分別才見兩面。”

張玄清問:“這和煉丹有什麼關係?”

葛洪祖師說:“真正的丹道不在外煉,而在內修。外丹是借物明理,內丹才是真修實煉。”

《黃庭經》說:“’心神合一煉真人。’心神合一,就是金丹大道。不在丹爐裡煉藥,而在心田裡煉己。”

《參同契》雲:“’水火既濟,神氣合真。’水火不是實物,是心法。水火相濟,陰陽調和,這才是真正的丹道。”

葛洪祖師又說:“你修道三年,一直在外求。可道在何處?老子說:’道在屎溺。’莊子說:’道在螻蟻。’道無處不在,關鍵是你用什麼心去體會。”

《抱樸子》中我寫道:“’神仙可致而不可見,至道可得而不可受。’神仙不是外在的形象,道不是別人給的東西。都在自己心中。”

張玄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一直在外面找道,卻忽略了自己的心。”

葛洪祖師欣慰地說:“《悟真篇》有雲:’要得長生須閉口,休尋草木與丹砂。’長生不在丹藥,而在修心。”

丹道的真諦,不在爐火,而在心火。不在藥物,而在法物。不在外相,而在內證。
從此以後,張玄清改變了修道方向,不再執著於外在的丹藥,而是專注於內心的修煉。他漸漸明白了葛洪祖師臨終所說的七字真言。

《道德經》說:“大道至簡。”丹道的真諦,原來如此簡單。不在繁複的煉丹術中,而在返朴歸真的修心上。

這七個字,揭示了丹道千古以來最大的秘密:道在心中,不在外求。觀心而入定,化陰陽而合道,這才是長生之道、修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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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水:激發和協助身體能自癒的力量

 

~『《傷寒論》裡沒有提到具體的病名,大家會奇怪,沒有病名如何講治病?古中醫不提病名,原因就是不著病灶的相,而是激發和協助身體能自癒的力量。』

能量是現代熱門詞彙,拋開名稱的皮相,能量可以理解為中醫裡所謂的正氣、氣血運行,也可以說是西醫的免疫力。

我之所以班門弄斧來和大家探討下能量的問題,是因為古中醫的治病理念的確是偏向於能量層面的,這題目有點大,我先簡要講講古中醫是什麼,然後再講能量層面的問題。

古中醫的概念,我的習慣是以漢代來劃分,漢代以前的為古中醫,漢代的代表性醫學著作,是醫聖張仲景的《傷寒論》,歷代湯液學醫家都很推崇,但都認為《傷寒論》很難懂,參不透,所謂後人莫測端倪難知究竟。

歷代醫家都說,如果能從《傷寒論》中學到一招半招,則能達到覆杯而癒的效果,就是說喝完藥,把杯子洗了扣上,病就好了。

這個病是指急性的病症,從臨床上來看,幾個小時之內,該退燒退燒,該止瀉止瀉是做得到的。這對於今天,普遍認為中醫治病慢的情況來說,可能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對於《傷寒論》而言,不可思議的還有很多,我略舉幾條。比如,後世的中醫著作基本都有病名,如、咳嗽、風濕、腫瘤、脾虛腎虛都是病名。

但是《傷寒論》裡沒有提到具體的病名,大家會奇怪,沒有病名如何講治病?

《傷寒論》中除了不提『具體的病名』,方子也很特殊,一般的藥方只有幾味藥,三五味為常見,六味七味就比較多了,而且常用藥也就二三十味,二三十味常用藥來回組合。

現代的中醫開方子,十幾味藥是少的,還有開幾十味藥的。今天我們去藥店會看到三面牆的藥櫃子,通常有幾百味藥,拿個方子去抓藥,還有藥配不到。

這麼多藥,現在的中醫進步了嗎?沒有,反而退步了,現在都認為中醫治病慢,中醫只能調理。

張仲景的《傷寒論》是對上古經方醫學的總結,上古經方醫學理論上可以上溯到『神農嚐百草』時代,我們熟知的『麻黃湯、桂枝湯、白虎湯、小柴胡湯、四逆湯』等都是『上古經方』,今天的人想組出這樣的方子是組不出來了。為什麼?

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方子後面的組方『原理和想法』,那這些上古經方到底是怎樣的組方原理呢?

我試著在今天這麼短時間裡,簡單的和大家說一個大概。

漢代之前,華夏文化主體是『道』文化,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變為儒家文化,道文化是天人合一文化,核心就在講要『順天』而行,不妄自作為。

所以那時候的醫學也體現了這個精神,幫人體排病,順勢而為,而不是講『治病』。這些哲學觀念反映在《傷寒論》的治病理念中,張仲景提出六經辨證體系,治六經,而非治病。

六經是什麼?可以理解為人體自己抗病排病的六種模式,或六個渠道。所以在《傷寒論》的體系中,方藥是『順勢』而為,是『順應』人體自己排病的勢來治病的,而非直接談治病。

舉一些例子,全世界現在最恐慌的,比如埃博拉病毒,發病後沒有藥能治,國外發現之後只能隔離,但是死亡率只是一部分,目前的數據是百分之七十,這就被認為是致死率最高的病毒之一了。

這意味著免疫強的人是能夠自癒的,再說所謂的大病重症,比如癌症,癌症自癒的很多,我們經常聽說,醫院判了死刑的卻沒有死,或者去旅遊回來結果癌症沒有了。

我經常說,癌症是能自癒的病,一個可以自癒的病有那麼可怕嗎?是病可怕,還是西方醫學不得法? 再說更極端的例子,狂犬病,都說狂犬病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但是疫苗可以防止。

疫苗是什麼?疫苗不是藥,疫苗的作用只是把人體自身對狂犬病的免疫力『激發』出來,也就是,即便是狂犬病,人體也有免疫功能可以抵抗它,所以老天造我們的時候給予我們的免疫力可以抵抗已知的一切病,基於這個理念,我們只要引導人體的能量,或者說激發自身的免疫力,就可以治癒一切病。

老祖宗的古中醫早就參透了這一點,道家所謂的引“自家水”,就是引導『自身的能量』去治病,而非方藥直接治病。

上古經方之所以簡單,寥寥幾味藥,就是因為裡面的藥只有兩種:恢復能量的藥和引導能量的藥,這就是道家所謂的引自家之水,用這個思維去理解經方的組方就很好理解。

現代人用方藥的思維是針對『病症的』,百症百藥,千病千藥,所以方子越組越大,用藥越來越多,效果越來越不好。

試圖跳過人『自身的能量』場直接去對付病,去針對病灶,這就是今天的醫學思維,在道家看來這叫妄自作為,是不合天道的。這是一個需要大家去思考的問題。

古中醫是一個激發和引導自身能量去治病的醫學。具體說就是,人體自己往哪個層面排病,我們就幫助它往哪個層面排病,先講人為什麼會生病,我們吹一下冷風,寒氣進入人體,其實我們已經受寒了。我們有九十九次吹冷風都沒有生病,因為人體幫我們排出去了。但是如果有一次沒弄好,我們就發燒了。

其實病是人體在『排邪的』過程中和邪氣僵持住了,才會產生病。這個病不單是感冒,比方說哪裡淤堵了發炎了,哪裡長東西了,都是邪氣沒有排出去的後果,

如果說我們知道在哪個層面『僵持』住了,我們助它一把力,幫它排出去,那就很容易了,比如一條船卡在河灘裡,只要找到水流方向,『順著水流』方向就很容易把它推走,但如果想按自己的意志把船搬走是很難搬走的,船很重,有時候拆碎了也搬不走。

如果用一句話證明你讀過《傷寒論》,我的答案是“此為表,此為裡,此為津液虛”,這幾句是《傷寒論》裡出現頻率最高的話。

這就意味著,人體排病的渠道主要是兩個,也是上天給我們設計好的通道,要麼從體表周身『毛孔』排,皮膚是人體最大的排毒器官;要麼從裡,從消化道排。

《傷寒論》之所以講表裡辨證,就是辨人體從哪個渠道排病,表裡好理解,什麼叫“此為津液虛”?

津液其實是人體能量的一種說法而已,津液也可以叫津血,如同汽車裡的油,如果自身能量不缺乏,且能量的運行渠道通暢,人怎麼可能病?能幫助建立能量的藥,比如甘草大棗,補充脾胃能量,幫助脾胃吸收,即所謂的『建中』。

建立能量的藥有什麼?

寒則用乾薑附子,讓身體回到『正常的溫度』,也是建立能量;石膏黃芩之類的寒涼藥也能建立能量,人太熱了也不行,如同天太熱樹木會死一樣;『滋陰』也是建立能量,滋潤的陰性能量,溫度濕度適宜,能量自然就會生化,其實就是讓身體能量回到中道。

那『引導』能量的藥有什麼?比如把能量往『體表』引的麻黃桂枝;往裡引的大黃芒硝;疏通中間層面的柴胡。

治病精確的醫學,精確就在和人體的免疫力是合力,而非各行其是,而現在醫學的誤區是沒有找到人體自身能量的勢能,只是去找病灶。

所以古中醫不提病名,原因就是不著病灶的相,而是激發和協助這世上唯一能治病的力量。

作者:劉希彥, 致力於古中醫的研究
著有《至簡古醫——道鑒傷寒論》

道家丹道修煉的第一關,百日築基的秘密

道家丹道修煉的第一關,百日築基的秘密。

看到本文的道友,可以從今天開始百日築基的修行,希望在百日內,大家能夠打下修道的基礎,日後無論修行什麼,都會事半功倍。

要想蓋高樓,就要打好地基,之所以很多同修總是打坐難以入靜、達到很好的狀態,原因基本上就只有一點,就是基礎沒打好。

這個基礎就是打坐的第一關:正身。

正身就是要養成一個正確的打坐坐姿,正確的打坐坐姿一旦形成,就不會再有身體上的這個大動來影響身心了。

正確的坐姿要求一個月內,能坐到一小時基本不動,兩個月內能坐到兩小時基本不動,三個月內能坐到三個小時基本不動。

身體條件允許的同修,請單盤或散盤,頭椎一線,下頜略向內收,舌頂上牙銀,頂的越高,口水就會越多,頂在上牙齦的那個橫骨處即可,身體要求似松不松,雙手可以結子午印,你也可以用雙手去做其它事,萬法隨緣,但要求是身體必須按要求坐好,此為正身。

正身的過程只要是達到要求了,其它的入靜,不過是水磨功夫,日久天長的事情。

在正身的同時,不需要你意念有多麼專一,只需要你要堅持這個坐姿,和站軍姿有一拼,如果有時間和定力的同修,可以同時逆腹式呼吸,吸氣時,收腹擴胸,呼氣時腹向外,而胸內收,同時吸氣時,意想氣從尾閭上升到頭頂百會,呼氣時,氣從頭頂百會下降到下丹田,如此往復。

之所以要逆腹式呼吸,主要作用是調理五臟六腑,讓中氣旺達,讓中丹田和下丹田更加活躍,在做逆腹式呼吸的時候,我們的胸腹隔膜,會推動內臟向上運動,同時推動下腹部空間的運動。

我們的中丹旺氣,下丹旺精,精氣雙旺,則神旺,中丹和下丹的準確位置,就在中三焦和下三焦的結點上,那裡也是毛細血管最旺達最多的地方,平時活動少,通過這種內臟運動,可以改良中下三焦的平時狀態,讓其更加旺,更加活躍,這兩個地方就是原點,在打坐的時候我們呼吸往復的精氣中氣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熱感,形成有形有質的熱流。

從中丹略上一點向下丹流動,沉降在下丹中,百日功成者,下丹氣如團熱有煎水,前腹後腎均是很熱的感覺,此時即是聚氣成形的時候,如此之時,即是意念其通關小周天的時候,一般正常身體,需要百日氣成,此百日氣成後,無論修什麼功法,都能事半功倍。

築基中的丹田聚氣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聚自身精氣歸下丹, 一種是聚外氣入下丹。

這兩種方式各有所長,但如果此人年輕且精血旺盛,則這兩種方式的聚氣時間都差不多。但如果正常化來講,聚外氣入下丹的速度要遠超過聚自身精氣歸下丹的速度,但各有利弊,還是聚集自身精氣來的安全,我們對內來講是自身精氣神的修練,我們對外來講是對外在精氣神的採集修習。

兩種方式,內修外修,修心是必須的,心性一定要過關,以後學到外修精氣神就能夠以外補內來補內在精氣神了,心性不過會卡在某一境界上不去了然後就會造業。

有人會問,萬物負盜,要是一不小心盜了,怎麼辦呢?

其實不用擔心這些,打個比方,你想拿起一塊磚頭,但你手沒有力氣就拿不起來,你想外修精氣神,你本身精氣神不旺,你就不容易把外面的精氣神采回來,所以初期修習者因為自身精氣神不足,采不動外精氣神,就只能以靜來融入,以虛來抽取,有點和負壓的效果類似,但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等你們修到一定程度,就明白我說的這個道理了,精氣神不能出體時想瘦也很難,精氣神能出體時想瘦就容易些了。

神的強度和空間度越大,就越厲害,就越有能力,就出體的越有功效,從此時開始,耗精氣就開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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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清修丹法的原理,一氣三化,三化三變

道家清修丹法的原理,一氣三化,三化三變!

關於清修丹法的原理,有兩本書是講得是比較清楚的,一個是伍沖虛先生的《天仙正理道原淺說篇》,另一個則是閔一得先生的《古書隱樓藏書》。真正的人元丹法,三家相見之道,講的是三交三得,三補三還,而清修丹法講的是一氣三化,三化三變。

我們再看看《天仙正理道原淺近說》是怎麼講丹道原理的,是怎麼描述順為凡這個過程的。大略言之,也是先說天地宇宙與人的生成(宇宙觀),然後,再講順為凡的人道,就是一得永得,三變三化。

先說宇宙生成觀,《天仙正理道原淺說篇》:未有人身之先,總屬虛無,如《易》所謂無極而太極時也。無中恍惚若有一炁,是名道炁,亦名先天炁(召按:此即先天真一之炁,先天真一之炁論與龍虎所說相同)。

此炁久靜而一,漸動而分,陽浮而為天,比如人之有性,陰沉而為地,比如人之有命也(召按:此言混沌到盤古而開天闢地),陽動極而靜,陰靜極而動,陰陽相交之炁,而遂生人(召按:此即先天一炁而化天元、地元、人元之理,所謂生天、生地、生人)。

然後再說一得永得,三變三化。《天仙正理道原淺說篇》:“人道者,生身成人之道也。一次變化,是父母初交,二炁合為一炁而成胎也;二次變化者,是胎完十月有炁為命、有神為性者;三次變化者,是產後長大成人,精炁極盛,十六歲時也,謂之三變者。”

“順行人道之三變者,言一變之關,自無炁而合為一炁也,父母二炁初合於一胞中,只是先天一炁,不名神炁。”這句話簡單的說,就是我們的先天一炁就是父母二炁合為一體的那個炁。

“及長成形,微有氣,似呼吸而未成呼吸,正神炁將判未判之時,及已成呼吸隨母呼吸,則神炁已判,而未有圓滿之時,但已判為二,即屬後天…………十月足矣,此二變之關,言一分為二也。”

“年至16歲,神識全矣,精炁盛矣,到此則三變之關在焉,則情欲之神,亦到陽關,神炁相合則順行,為生人之本,此炁化精也,謂之三變者如是。”

綜合上面,簡單的說,就是父母合氣為一炁時,為我們的先天一炁,此時,只有一炁,而沒有精、氣、神三者的區別,這是第一變;後來,一分為二,就有了神與炁的區分,這是第二變;到十六歲,有精而能生子,有了精、氣、神三者的存在,這就是第三變。也就是虛(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意思。

做一個簡單的比喻,把麥子比作一,那麼粉面就是二,包子就是三了。“虛”一變而有麥子,麥子再變而為粉面,粉面三變而為包子,變成了包子,自然就不能象麥子那樣生生不息、繁衍生息了。

那麼,清修之法怎麼做呢?伍沖虛先生說道:“修煉三關者,使精返為炁,炁煉為神,神還為虛,即是從三變返到二變,從二變到一變,從一變轉到虛無之位,是為天仙矣。”

說到這裡,問題就出來了,我再以麥子為喻,麥子比作一,那麼粉面就是二,包子就是三,既然麥子成了包子,那包子怎還能成為麵粉,麵粉又怎麼能複變為麥子呢?

如果不能,那麼,伍沖虛先生《天仙正理道原淺近篇》所說丹道原理,則是漏洞百出,不能成立了。如果能,我們誰又能見到包子放在那一動不動,自然清靜無為而能變回為麵粉的,我們誰又能見到麵粉放在那一動不動,自然清靜無為而能變回為麥子的。

那麼,是否伍沖虛先生錯誤了呢?這個問題先留在這裡,給愛好清修者自己去尋找答案吧,真得伍沖虛等龍門丹法真傳者,自然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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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誦經,龍王現身有說法

道教故事:道士誦經,龍王現身有說法!
宋朝時期,杭州有一座道觀,名為洞霄宮,宮裡曾有一位主持道觀的道士,為人心地良善,修行功底也極好,他虔誠的信奉神明,平日誦念救人的經卷,向來都很靈驗。
洞霄宮旁邊有一個龍潭,道士常到潭邊誦經,有一天,忽然從潭裡出來一個老人,跪在道人面前說:“弟子是龍王。您每次在潭邊誦經,我們水族都能聽到,一直不敢隨便出來見您。今天之所以現身,是有事相求。”
道士問他說:“您有什麼事呢?”
龍王說:“只要您在潭邊誦經,水府的眾生和地神就馬上起身示敬,恭恭敬敬地聽您誦念,如果您沒有誦完,沒有離開,我們也不敢擅自亂動。我希望您,只在洞霄宮裡誦經,這樣不妨礙您每天的修行之功,而我們水族數百生靈也可以休息一下,如果您能慈悲恩許,我們每天供奉二斤鮮奶,作為您的飲食。”
道士回答道:“我每天誦經,怎麼能是為了鮮奶呢!既然您出面相請,我聽您就是了。”龍王聽罷,高興地回到水潭裡,隱去了蹤影。
道人遵守了約定,從此以後,就只在洞霄宮裡誦經,不再去龍潭邊上誦經了。
第二天,廚房的僕人對道人說:“師父,廚房的桌子上多了兩斤鮮奶,極其新鮮乾淨,我不知道這些鮮奶來自哪兒?所以想問問您,我能不能喝?”
道士說:“這不是你所知道的事,把鮮奶給我。”道觀裡的一個小道士把鮮奶一稱,果然重達兩斤,從此以後,每天都會出現兩斤鮮奶,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年。
幾年後的一天,忽然沒有再出現鮮奶。道人深感驚訝,不知道龍王為什麼失約了。於是,他來到龍潭邊誦經,想找機會詢問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龍王再次現身。
龍王對道人說:“鮮奶是世間的東西,不是龍宮之物。弟子身為龍神,是怎麼得到的呢?凡是世間經商的人,做買賣時缺斤短兩,欺騙顧客,我就暗自沒收。原本街市上有個商戶叫董七。此人喜歡在秤上做手腳,經常把14兩當作一斤(編注:宋朝時期,一斤為16兩),我就收取董七的鮮奶供奉您。現在董七已經外出離開了,現在牛奶鋪業換了主人,此人心地淳樸善良,好好守著正道,從來不會為了利益欺騙別人,所以我就不能再從他那兒取奶了,也就不能繼續供奉您了。”
道士聽後,歎息不已,對龍王說:“我只是想知道,龍王為什麼突然停止了供奉鮮奶,我擔心自己或許做錯了什麼事,給您帶來了禍患!現在我明白了牛奶的來源,欺心騙人的事終究是不能做的,我誦經本想加強人的善念,但取得的牛奶是從欺騙顧客的商人那兒來的,這並非好事!”
後來,這名道士經常到城郊集市上,一心一意地行善,為百姓做了不少善事。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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