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丹修煉指迷:執于術者必不得法,執於法者必難以悟道!

內丹修煉指迷:執于術者必不得法,執於法者必難以悟道!

近年來多次聞言,有關人士欲探求內丹修煉技術化。或言創新丹法,或言有國外學者欲與國內道學高人合作,將內丹修煉科學化並國際推廣等等。且不論此等念頭是否功利,單從認識上,就遠離了內丹修煉的根本。

因“不可說”的緣由,本文不做論辯,只列幾個條目供有緣者一覺:

1、內丹修煉是大道絕學,不是顯學。所謂絕學,即不“以天地文理聖”,而“以時物文理哲”。一是外相,一是內藏。此絕學之要,皆在“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其大智慧緣於採用“大易”的感通、“黃老”的內觀、“爐火”的轉化等思維方式參同悟道,而非一般邏輯思維可生成的技術或工藝。

2、世人皆知大道至簡,但至簡者亦至繁。言其至簡,是知曉“夫道,一而已,在天曰命,在人曰性,在物曰理”,故內丹修煉之要,全在得一。然得一之途,卻必須依階而行。九九歸一,步步艱辛,沒有愚公精神、誇父意志、女媧德行,焉能返本還原,天人合一?世間萬法,竟難以讓人身心無病,又何來的一招制勝降魔除怪。那種指望比念經更簡單的方法的思想,是否偏於機巧之心了呢?修行之人必須警惕,機巧之心恰恰是偏離天真本性的。

3、內丹學的本質是修真實踐。所謂修真,是指去除後天習染,回歸先天本性,其法惟在老子所說的“為道日損”,至於歷代各門各派所衍生的具體方法亦不離借假修真,雖有汞鉛、坎離、爐火、藥物、鼎器等異名,皆是假託之事,藉以回歸性命合一之純陽本真。修真要務,在於把握返本還元的途徑,不知生身處,不識返還路,技術再好,也是南轅北轍。

泛言之,所謂得道,實如老子所說“實無所得”。道本虛無,並不遠人,本來就在自性之中,只是凡人經後天習染變得雜而不純,待去得污染,回歸本性天真,又何“得”之有。

故修真者,並無效益可言。而技術者,皆是以知識經驗生成的旨在帶來經濟效益的流程規範。

所以,修行不是方法問題,而是生命觀問題。生命觀正確,方法合於道(天人合一),方能有德行,厚德方能載道。所謂門派方法,皆因對假託之事的理解、運用不同而產生,但殊途同歸,其修真實質是不變的,否則,便不是內丹之道。世傳初關、中關、上關等仙術,不過是借法修道,一朝聞道,法亦須棄,不必執著。

中國文化有道、法、術、工、器之說,執於術者必不得法,執於法者必難以悟道。

道是渾圓的,技術是結構的;道是恒常的,技術是應時的;道是無為的,技術是機巧的。

自然之道靜,故萬物生。內丹之道,乃養生之道,所循之法則,惟清靜而已,來不得半點機巧之心。

道要頓悟,法須漸修。法無定法,全在有無之間。造化玄同,歸根覆命,泥於術者,必囿於術。

傳說中的“渡劫”是什麼意思?

傳說中的“渡劫”是什麼意思?

在不少民間故事和志怪小說中,諸如狐狸、蛇、黃鼠狼等動物到了一定的年紀或者“修煉”到了一定階段就要經歷一次所謂的“渡劫”。

像《聊齋志異》裡的《小翠》,狐狸躲到人的官袍下,留得一命,將來自己的女兒再來報恩。

傳說中的動物渡劫是什麼意思?

渡劫是一個道家用詞,世間萬物,都有其規律,但是偏偏有的卻要逆天而行,這其中,包括人,動物,植物,甚至一件小物,一塊方石……渡的是“劫”,劫是阻礙,是作為逆天改命的代價,是來自天道的懲罰,劫有千萬種,最常聽說的就是“天雷”。

人有渡劫一說,現在經常聽說的一個詞叫做“修真”,修真就是要渡劫的,脫胎換骨,築基成丹,飛升成仙,這都是要付出努力和代價的。

在傳統文化中,人們認為動物修行到一定時候,便要接受上天的考驗,這便是天劫,渡過天劫便進入了更高層次的修行之道,如果失敗,輕則有損修行,重則魂飛魄散。

都說這蛇500年渡劫一次,幻化成蛟龍,再過1000年渡劫一次,幻化成龍。所以蛇也有小龍之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渡劫那天雷電交加,開天眼,目的就是巡視誰在渡劫,然後是電擊雷劈,蛇騰空而起,躲得過這陣閃電你就渡劫成功,成蛟,躲不過輕則傷重則死。

關於渡劫,人們討論最多的問題之一,便是為何有天劫。在古代哲學觀中,人們認為世間萬物都遵照著一種共同的法則“天道”而運轉、生存。比如,一個人正常的壽命是在一定範圍以內,而超過這個範圍則實際上已經突破了天道的桎梏,那麼天道是不能允許的。

天道,在中國傳統文化中被解讀為了具有兩面性的存在:嚴格而又仁慈。嚴格的地方在於,一切不符合天道(規律)的事物都會被天道視為異數,而仁慈的地方在於,天道對於異數並非斬盡殺絕,而是通過天劫測試,給予機會。

比如蛇,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便往往通過走蛟的行為獲得更大的正果,而雷劫則是這場旅途最終的考驗。同樣狐狸、黃鼠狼等在修行過程中也會遭到天劫的檢測。

這並非一個以實力說話的賽場。

面對天道,世間再強大的力量往往都是空談(但有例外),真正決定渡劫成敗的其實是德行(功德)以及機緣。

實際上,這是直到今天都會被人搞混的兩個概念,一個人有了很大的功德其實並不一定意味著一定會有某種機緣。功德和機緣之間,並非一種有著某種公式的等號運算。

這有點類似於老話:盡人事、聽天命。如果沒有功德,那麼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機緣(當然也有罕見的特例)但有了功德,卻不一定會有機緣。

總之,一句話其實可以概括:由於自身的某種行為(修行)引起了專屬於自身氣場的變化,變化的氣場帶來了自然生命中自然氣場的反沖,從而形成了“渡劫”一說。這一重劫難過去了,也就意味著新的氣場被同化,可以繼續修行,如此往返。

盂蘭法會與中元法會的不同

盂蘭法會與中元法會的不同

盂蘭法會與中元法會雖然都在農曆七月十五日舉行,但兩者起源不同、宗教背景不同、儀式內容與核心精神也不同。以下從多個面向進行比較:

一、 宗教起源不同

盂蘭法會(佛教)
盂蘭法會源自佛教《盂蘭盆經》,記載目犍連尊者為救度墮入餓鬼道的母親,向佛陀請示解救之法。佛陀指示他在農曆七月十五日「僧自恣日」(又稱佛歡喜日),以百味飲食供養十方僧眾,藉此功德救拔母親脫離餓鬼之苦。

「盂蘭」是梵語音譯,意為「救倒懸」,形容餓鬼道眾生所受之苦如同被倒吊一般;「盆」是盛載供品的器皿,合稱「盂蘭盆」,即為解救倒懸之苦而設供。

中元法會(道教)
中元法會源自道教三元信仰。道教以正月十五為上元(天官賜福)、七月十五為中元(地官赦罪)、十月十五為下元(水官解厄)。 中元節是地官大帝的誕辰,相傳此日地官降下,核定人間善惡,道士於是夜誦經,餓鬼囚徒亦得解脫。

二、核心精神不同
盂蘭法會:孝道與供僧
盂蘭法會的核心是報答父母恩,透過供養僧眾的功德,迴向給現世父母及七世父母,使其脫離苦難、增福延壽。經云:「是佛弟子修孝順者,應念念中常憶父母乃至七世父母,年年七月十五日,常以孝慈憶所生父母,為作盂蘭盆,施佛及僧,以報父母長養慈愛之恩。」

中元法會:赦罪與普度
中元法會的核心是地官赦罪與普度孤魂。道教徒在中元日建醮,祈求地官赦免亡靈罪孽,同時普施十方無主孤魂,使其得以解脫。 民間更將此日視為「鬼門開」的日子,透過普度儀式安撫鬼魂,祈求平安。

三、 儀式內容不同

盂蘭法會(佛教)主要對象供養僧眾以功德迴向父母祖先。供品以百味飲食、五果等素食,供養僧眾。儀式內容為淨壇、誦《盂蘭盆經》、上蘭盆供、眾僧受食。嚴禁殺生祭祀。

中元法會(道教)主要對象是祭祀地官,普施孤魂野鬼。供品以三牲五果、酒食等,祭祀鬼神。儀式內容有設壇誦經、建醮、普度、施食孤魂。祭祀傳統上可用三牲祭祀,部分地區會殺牲。

四、功德觀不同
盂蘭法會:供僧功德
盂蘭法會強調供養僧寶的功德最大。目連尊者以神通力無法救母,必須仰仗十方僧眾的威神之力才能解脫。 因此,法會的核心是「供僧」,透過清淨僧眾的修行功德,迴向給亡者。

中元法會:普施功德
中元法會則強調普施濟度,透過施食、誦經、作法事,讓孤魂野鬼得以飽足、解脫。 功德不僅迴向給祖先,更擴及一切無主孤魂,體現「普度」的精神。

五、歷史演變與民間融合
雖然兩者起源不同,但隨著歷史發展,佛教的盂蘭法會與道教的中元法會逐漸融合,形成民間所稱的「中元普度」。 中國最早舉行盂蘭盆會始於梁武帝大同四年(538年),唐代以後蔚為風氣,宋代以後更與道教中元節結合,演變為以薦亡度鬼為主的民間習俗。

總而言之,盂蘭法會重「孝親報恩」,透過供養僧眾來救度父母;中元法會重「赦罪普度」,透過祭祀地官與施食孤魂來祈求平安。兩者在民間常被混淆,但各自有其宗教淵源與儀式邏輯。

“屍解成仙”,道教神秘的修煉成仙之法!

“屍解成仙”,道教神秘的修煉成仙之法!

道教與佛教作為兩大傳統宗教在我國都存在了數千年之久,它們之間既相互借鑒並融合著思想教義,又會因為理念的不同而產生分歧。但是不管怎麼樣,道教佛教都是以勸人向善為目的的宗教。佛教的修行目標是涅槃脫離生死輪回之苦,今生的種種努力可以在來世獲得福報。與佛教不同的是,道教崇尚仙道貴生,希望通過各種修行方式最終可以證道成仙,達到長生久視的目標。

縱觀道教仙真的成仙傳說故事,我們可以總結出道教有多種成仙方式如白日飛升、屍解等。東晉道教名家葛洪在《抱樸子》中寫道:“上士舉形升虛,謂之天仙;中士游于名山,謂之地仙;下士先死後蛻,謂之屍解仙。”

由於修行道行的不同,極少數的仙真以“白日飛升”的方式得道成仙,如張道陵天師得到太上老君親授道法,與弟子一同白日飛升;南嶽夫人魏華存“心期幽靈,精誠苦盡”,於八十三歲之際被西王母派仙女前來接引她飛升成仙;天師許遜由於功德圓滿,壽元一百三十六歲之際白日飛升……

白日飛升屬於“天仙”之級別,屬於仙中上品,然而大多數的仙真修行時達不到那種道行,都是以“屍解”方式得道成仙的。什麼是屍解呢?道教典籍《雲笈七簽》有雲:“夫屍解者,屍形之化也。本真之煉蛻也,軀質遁變也,五屬之隱適也。”屍解是人先死了以後就可以如蟬蛻殼一般成仙,屍體留在世間,而元神成仙。

杜光庭在《墉城集仙錄敘》中有雲:“夫神仙之上者,雲車羽蓋,形神俱飛;其次,牝谷幽林,隱景潛化;其次,解形托象,蛇蛻蟬飛。然而沖天者為優,屍解者為劣。”雖然同屬於成仙,但是相較於身體與神識同時飛升,屍解成仙則是低了一等。

道教的屍解成仙有很多種,道教將其分為“兵解、水解、火解、劍解”等方式。《雲笈七簽》有雲:“以錄形靈丸塗火炭,則他人見形而燒死,謂之火解。以一丸和水而飲之,抱木而臥,則他人見已傷死於空室中,謂之兵解。”簡單來說,修行者不能直接成仙,需要借助火燒、水淹、兵器等方式來實現。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修行者經過屍解已經死去,但是他們卻是可以死而復生,蟬蛻成仙。

軒轅黃帝時期,有一位叫做甯封子的人,他從事燒制陶器的官職。某天有位奇人來拜訪甯封子,替他燒陶窯的火,能夠冒出帶五種色彩的煙。甯封子看到後大為驚奇,他認為這種煙火可以讓人成仙,希望也能掌握這種技能。

奇人便將此法教給了甯封子,甯封子把柴火聚集在一起來燒自己,他的身體能跟隨五色祥煙升降。周圍的人們看到煙灰焚燒殆盡時,還能見到甯封子的骸骨,便把骸骨葬在寧北山中。人們都以為他死了,其實甯封子早已通過“火解”的方式成仙了。

《雲笈七簽》還記載了王嘉兵解的傳說,隴西安陽人王嘉及兩個徒弟被後秦開國皇帝姚萇所殺。姚萇“先使人隴右,逢嘉將兩弟子,計已千餘裡,正是誅嘉日也。嘉使書與萇,萇令發嘉及二弟子棺,並無屍,各有竹杖一枝”。眾人打開棺槨,沒有發現屍首,只見到一根竹杖,這便是王嘉早已兵解成仙。

一張黃紙憑什麼能“抓鬼”?

一張黃紙憑什麼能“抓鬼”?

漢代有在門上畫神荼、鬱壘和老虎的習俗。
神荼和鬱壘是抓鬼的神,老虎能吃鬼。把他們的畫像貼在門上,鬼就不敢進來。

王充在《論衡》裡評論道:“畫虎非食鬼之虎也,刻畫效象,冀以禦凶。”意思是說,畫的不是真虎,但因為它模仿了真虎的形象,就能起到真虎的作用。

這套邏輯的深層依據是“萬物有靈”。

古人認為,任何東西都有“精靈”,精靈可以在不同載體之間移動。一個物體的形象被畫出來後,那個物體的精靈就會感應到,並憑附到畫像上。
就像你給朋友拍了張高清照片,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和真人一樣,古人相信這時候照片裡就有了朋友的“靈魂”。

道符完美應用了這一原則。符上畫的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不是亂塗,它們是“雲紋”、“雷紋”、“龍紋”、“鳳紋”的簡寫版。

商周青銅器上的雲雷紋代表天地之氣,能溝通神人。道符中的“雲篆”就是對青銅雲紋的模仿。

符中畫的“龍”,代表能載人升天的神獸;畫的“鳳”,代表引路鳥。

道士把這些神聖圖案壓縮到一張紙上,就等於把青銅祭壇搬到了黃紙上。畫上龍,龍的精氣就會來;畫上雷,雷神就會應。

古人認為,名字一旦被寫在紙上,那張紙就具有了該名字主人的體性和靈魂。因為他們真的相信,名字被寫下來之後,那個名字所指代的人的精氣會附著在字紙上。

傳說倉頡發明文字時,天降粟雨,鬼在夜裡哭泣。

漢朝人高誘解釋說:“鬼恐為書文所劾,故夜哭。”
鬼害怕文字,因為文字一旦寫出來,就可以用它來彈劾、控制鬼。把鬼的名字寫在紙上,鬼就無法逃脫。

道符把這一原理用到了極致。

符上經常直接寫著神鬼的名字,比如“六丁六甲”符,上面就寫“丁甲”二字。丁甲是六丁六甲神將的名字。寫在符上,就等於發出了徵召令,丁甲必須到場聽令。

再如“召呂仙符”,上面直書“呂仙急降”。呂仙就是呂洞賓。道士把“呂仙”二字寫在紙上,認為呂洞賓的精靈就會被拘到紙上,隨叫隨到。

符的結尾常寫“急急如律令”。這不是隨口念的咒語,而是漢代官方文書的固定結尾。“如律令”意思是“按照法令執行”。

道士寫這個,是在模仿官府發文。他們自認為是“天帝使者”,符是天帝頒發的行政命令。鬼怪收到符,就像老百姓收到官府傳票,必須執行。

符上畫的不一定是善神,只要能鎮住惡鬼就行。
一張黃紙,憑什麼能抓鬼?

憑“畫以象真”的通感,憑“字紙神性”的約束力,憑“以毒攻毒”的暴力美學。

這三條原則在今天看來是迷信,但在古人的世界觀裡,它們是不容置疑的科學。

當他們看到青銅器上的雲紋能通天,看到官府的文書能調兵,看到自己寫的名字能代表真人,自然就會相信:在紙上畫個鬼,也能把鬼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