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part 1

自從妳離開,

差不多天天都夢見。

我知道妳在那個世界也是思念我,

而我,每一刻也不能停止思念。

剛剛睡著了,喝了不少很快就睡著,

在夢裡,

我更醉,

醉到崩潰大哭,

妳卻跟以前一樣,又出現在我面前,看著我,

然後,很生氣地離開,

落下一句話:

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醒了!!

今天抄法華經,在「如來神力品第二十一」,

諸佛於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諸佛於此轉於法輪。諸佛於此而般涅槃。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虛雲老和尚:我平生沒有勸過一個人不要念佛,只不滿別人勸人不要參禪

虛雲老和尚:我平生沒有勸過一個人不要念佛,只不滿別人勸人不要參禪
近世修淨土者,只知固執〈四料簡〉,極少虛心研究〈圓通偈〉,而且對〈圓通偈〉也多誤解的,這不獨辜負文殊菩薩,而且帶累永明禪師,終亦對權實法門,不能融會貫通,視禪淨之法,如水火冰炭。

虛雲對此,不能無言:

考壽祖(永明延壽禪師)生於五代末,是餘杭王氏子,他是中國諸祖中三位最多著述者之一。《佛祖統紀》卷二十六說:壽祖於吳越王錢氏時為稅務專知,用官錢買魚蝦放生,事發,當棄市。吳越王使人往視之,囑以:色變則斬,不變則捨之;已而色不變,遂貸命。後投四明翠岩禪師出家,衣不繒纊,食不重味;復往參韶國師,發明心要。上智者岩,作二鬮:一曰“一生禪定”,二曰“誦經萬善莊嚴淨土”,乃冥心精禱,得誦經萬善鬮乃至七度。

永明禪師是宗門下法眼宗的第三代,著的書很多,如《心賦心經》是講明心見性的;《萬善同歸》是講法法圓融的;《宗鏡錄》一百卷,是弘闡拈花悟旨,融匯各宗理趣,攝歸一心的。日本人分佛學為十二宗,中國人分佛學為十宗,《宗鏡錄》以心為宗,以悟為則,所說雖有深淺,皆窮源徹底,微微細細地,表出此心,闢邪輔正,使後人不至誤入歧途。他平生說許多話,未曾說過宗下不好的,他既是從宗門悟入的,何以又弘淨土呢?因為大悟的人,法法圓融,參禪是道,念佛是道,乃至如我們勞動掘地也是道。他為輓救末法根劣的人,故究淨土,是淨土宗的第六代祖,一生讚揚淨土,人人尊重。圓寂後,在淨慈寺建塔紀念。《佛祖統紀》又說:“有僧來自臨川,曰:我病中入冥得放還,見殿有僧像,閻羅王自來頂拜,我問:‘此像何人?’主吏曰:‘杭州壽禪師也,據聞已於西方上品受生。王敬其人,故於此禮矣!’”

中國佛徒以冬月十七日為彌陀聖誕,所據是何典章呢?《彌陀經》說,阿彌陀佛在西方過十萬億佛土,誰人知他冬月十七日生呢?這原是永明禪師的生日,因為他是彌陀佛乘願再來的,所以就以他的生日作為彌陀誕日。

〈四料簡〉一出,禪淨二宗頻起鬥爭!

淨土宗徒說“有禪無淨土,十人九錯路”,單修禪宗,生死不了;單修淨土,“萬修萬人去”;又禪宗又念佛,“猶如戴角虎”;無禪無淨土,是世界惡人。淨土宗徒以此批評禪宗,至今鬧不清。

印光法師在今世佛法衰落時期,算是難得的善知識,信仰他的人很多。光緒廿一年普陀後寺的化聞和尚往北京請藏經,印光法師在紅螺山與之相遇,後隨同化聞和尚到普陀,在普陀前寺講《彌陀經》,當時法緣不順,以後就不再講經了。化聞和尚叫他在後寺看藏經,在此多年不出普陀山,專心念佛。光緒卅年狄楚青居士辦報,時常和他互通音訊,請他到上海住鶴鳴庵下院太平寺,真達和尚護他的法。此後道風傳播,集成來往書札等為《印光法師文鈔》,專弘淨土,是很好的;但有偏見:誰人向他問禪,就被他罵。他常以〈四料簡〉來批評禪宗,屢說禪宗之弊,重復蓮池大師的說話:

“戒禪師後身為蘇子瞻、青草堂後身為曾魯公、遜長老後身為李侍郎、南庵主後身為陳忠肅、知藏某後身為張文定、嚴首座後身為王龜齡,其次則乘禪師為韓氏子、敬寺僧為歧夫子,又其次善旻為董司戶女、海印為朱防禦女,又甚而雁蕩僧為秦氏子檜,居權要,造諸惡業。此數公者,向使精求淨土,則焉有此。…為常人、為女人、為惡人,則輾轉下劣,即使為諸名臣,亦非計之得也(意謂:非佛子之所應期盼也)。甚哉!西方之不可不生也。”

我認為修行人後身轉下劣,在人不在法。唐禧宗時,穎州官妓口作蓮花香,蜀僧曰:此女前身為尼,誦《法華經》三十年。誦《法華經》而轉世為妓,不可謂《法華經》誤之!猶如參禪人後身為女人、為惡人,亦不可謂參禪誤之。觀音菩薩三十二應,應以何身得度,即現何身而為說法,難道觀音應身,也是輾轉下劣麼?阿彌陀佛化身為永明禪師,永明禪師後身為善繼禪師,善繼禪師後身為無相居士宋濂;永明禪師就沒有阿彌陀佛那樣紺目澄清四大海了;元朝善繼禪師在蘇州閶門外半塘壽聖寺用血書《華嚴經》一部,他的弘法事業比永明禪師退半了;宋濂為臣,不得善終,又不如善繼禪師;難道說阿彌陀佛也輾轉下劣嗎?

禪宗的泰首座刻香坐脫,九峰不許;而紙衣道者能去能來,曹山亦不許。淨土行人亦常以此批判禪宗的不對,他們沒審察到這種批判原出於九峰和曹山呢?這正是禪宗善知識的正知正見,應當因此佩服禪宗,緣何反以之低估禪宗呢?試問我們現在誰能刻香坐脫立亡?我們連泰首座、紙衣道者都不如,而敢輕視禪宗麼?

我認為宗下有淺有深,顯教密教有頓漸有邪正,念佛也一樣。禪之深淺,區別起來就多了:凡夫、外道、小乘、中乘、大乘,都各有各的禪。中國禪宗的禪,是上上乘禪,不同於以上所舉的禪。但末世行人參禪,確實有走錯路的,無怪有永明〈四料簡〉中之所責。

唯我平常留心典章,從未見到過〈四料簡〉載於永明任何一種著作中;但天下流傳已久,不敢說它是偽托的。它呵責“有禪無淨土”,難道禪淨是二麼?念佛人,心淨則佛土淨,即見自性彌陀,這淨土與禪是不二的,但今人卻必限於念佛為淨、參禪為禪。昔日我佛逾城出家,入檀特山修道,始於阿藍迦南,三年學不用處定,知非便捨;復至郁頭藍弗處,三年學非非想定,知非亦捨;又至象頭山同諸外道日食麻麥,經六年,…臘月八日明星出時,豁然大悟,成等正覺,乃嘆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其時那裡來的禪和淨呢?以後說法四十九年,都未道出究竟,至拈花微笑,付法迦葉,亦未說出禪字。

禪是最上一乘法,猶如純奶,賣奶的人,日日加了些水,以至全無奶性,學佛法的也如純奶摻了水,永明看到,便對“摻了水”的禪說“有禪無淨土,十人九錯路”,並非說“純奶”的禪錯路。永明禪師上智者岩作禪淨二鬮,若“淨”是他本心所好的,則他必不至於拈至七度方決,且永明禪師出身禪宗,是法眼宗的第三代,那會有自抑己宗,說禪不好的道理?

參禪的方法,如“看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其目的只求明心見性;後人參禪,違此方法,得些清淨境界,通身輕飄飄的,一下子就“開靜”了,便自以為有工夫,其實滯於陰境;卻不知一念緣起無生,未能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永明因此說“陰境忽現前,瞥爾隨他去”,倒不如念佛老實可靠;但也不是說光念佛就能“萬修萬人去”,要“有淨土”才能去見彌陀。

若以“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為可靠,這又打錯妄想了。《楞嚴經》中阿難白佛言:“自我從佛,發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無勞我修,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失我本心。”如此說來,豈不是釋迦佛之威神不可恃,不能惠我三昧;而彌陀佛之威神卻可恃,能惠我三昧?念佛,決定比妄想三毒五欲好,如做好夢,醒來精神愉快;做惡夢,醒來情思抑塞,所以瞎打妄想,不如一心念佛。倘能法法皆通,則是最高尚的修行,“有禪有淨土”,如虎本有威,再加二角,誰能惹他呢?為師作佛,自是理所當然了。至於無善根者,不信禪亦不信淨,糊裡糊塗,則萬劫千生,“沒個人依怙”了。

我平生沒有勸過人不要念佛,只不滿別人勸人不要參禪。每念《楞嚴經》所指“邪師說法如恆河沙”而痛心,故如今把〈四料簡〉的意旨略加辨說,希望一切行人,不要再因〈四料簡〉而偏執不通,對禪淨二法,妄分高下,就不辜負永明禪師了。

「我」有四種-宣化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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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四種-宣化上人

這個身體是色的總相,地、水、火、風是色的別相,一個分開的相。我們這個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和合而成的。

我們身上的皮、肉、筋、骨,這就是地大;吐沫、大小便溺、水份、汗液,這就是水大;身上的溫度,這就是火大;我們身體又有呼吸、運轉,這就是風大。

在這四大(地、水、火、風)和合,就成立了一個身體;四大若分張,這個身體就滅了,沒有了–火就歸於火大,水歸於水大,風歸於風大,地歸於地大,各有所還,都回到它的本位去了,那麼這就是空了。

一般凡夫執著「這個身體是我」,是個錯誤!這身體不是我嗎?身體不是我。那麼什麼才是我呢?你能以支配身體,能以有見、聞、嗅、嘗、覺、知,有這種知覺的,這知覺性才是我。

在這個身體裡邊,有個見、聞、嗅、嘗、覺、知的性,這就是佛性,這佛性才是你自己。至於這個身體,只不過因緣和合而成而已,因緣別離就分散了。所以你不能說這個身體是我,只可以說是我的。這是我的身體,我可以不要它,我可以再換一個。

你明白這個身體是個色法,是個假的,就不要執著它。不執著它,就把這個色蘊破了,色蘊就空了。

「我」有四種:(一)凡夫「執著的我」,凡夫執著我有這身體(二)外道說:「我就是神!」這是個「神我」。(三)菩薩有個「假我」。(四)佛才有一個「真我」。

凡夫執著這個「我」,認為這個身體就是我的了。其實這個身體就好像臨時住的一個旅店(hotel),你住在裡邊,終究是要搬家的,不是可以永遠在這兒住的。可是一般凡夫就不知道這個道理,認為這個身體就是我了,又要吃好的,又要穿好的,又要享受,住的房子也要美麗,所有的環境都要美麗。為什麼?就因為要幫忙自己這個臭皮囊。

這個身體是個臭皮囊啊,很臭很臭的!你不相信?你看這個身體:眼睛就有眼眵,這是不乾淨的東西。耳朵又有耳垢,也是不乾淨的東西。鼻子裡就有鼻涕,也是不乾淨的東西。口裡就有口水,又有痰,這也是不乾淨的東西。你若三天不刷牙,哦,口裡就臭得不得了!你四天不沐浴,身上也臭得不得了。甚至於你若出過汗,一天、兩天身上就放臭了。

大小便,這也都是不乾淨的東西。所謂「九孔常流不淨」,兩個眼睛、兩個耳朵、兩個鼻孔,加上嘴巴,再加上大小便,所流的東西都是不淨的東西。你說,這個身體有什麼可愛惜的呢?你給它穿上好東西,擦上香水,為它忙得不得了!好像那些歡喜打扮美麗的女人,又搽口紅,又搽粉,又要給它吃,又要給它穿,一天到晚為這個假軀殼忙忙碌碌。等到死的時候,它一點人情都沒有的。它不說:「哦,你對我這麼好,我多活幾天,陪一陪你!」它不肯的,所以你說這個身體有什麼好啊?

但是凡夫就執著這個身體是他的了,說:「哦,這是我的身體。你打我?我才不能答應你呢!你罵我?你為什麼要罵我?」究竟「你」是誰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又說人家罵他了,又說人家打他了。根本他沒有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就以為這個肉體是「我的」了。其實,那個靈魂才真正是「我的」,那個自性才真正是「我的」。可是他找不著、看不見,也不知道找,就以為這個就是對了,為這個身體忙忙碌碌。

我舉一個例子:就好像廁所,你給它穿上美麗的衣服,掛上美麗的東西,把廁所裝飾得非常地美麗。可是你裝飾廁所,無論你把它收拾得怎麼樣漂亮,那裡頭也是裝臭東西的,是不乾淨的。我們人這個肚皮裡頭,你說是不是不乾淨的東西?所以你要是太為自己做打算,這是未免沒有算過這條數了!不會算數的人,才專門為自己忙忙碌碌的!所以我不為自己忙,我是為人忙;我是願意人家有什麼事情叫我幫忙,我去幫忙的。那麼以上所談是凡夫執著的「我」。

「如是」是信成就,「我聞」就是聞成就。本來是耳聞,為什麼不說「耳聞」,而說「我聞」呢?因為耳朵根本就不能聞的,能聞的是那個「性」,而不是「耳」,耳不過是一個聞的門戶而已。這種聞性是常在的,因為「我」是一身之總,所以就說「我聞」。「我聞」也就是「心聞」,心裡頭聞見的,而不是由耳朵聞見的。

為什麼阿難尊者要有個「我」?阿難尊者這個「我」,是個「假我」之「我」,而不是「真我」。這個「我」,頭先講過,凡夫執著有個「我」──這是我,這個也是我的,那個也是我的。一切的物質都放不下,自己的身體更放不下,這是「執著的我」。外道有個「神我」,他說這個「我」是誰呢?就是神。這是外道的一種「神我」,若細分析,那有很多,不要詳細講它。

菩薩有個「假我」──說那個「我」,是個假的。為什麼是個假的?菩薩怎麼還做假事呢?因為他無我相,這個「我」,他認為是個「假我」,而不是「真我」。由假才能到真的我上,你知道有假了,才能找著真的;你不知道有假,就找不著真的。我們現在為什麼研究佛法?就想要追求真理。為什麼要追求真理?因為我們知道世界上一切一切都是假的了,就要在假的上面找真的。所以菩薩認為身體這個「我」,是個「假我」,他要找自性那個「真我」。自性的真我是誰呢?就是成佛。佛才是真我;你若沒有成佛以前,你那個「我」都是假的。

所以頭先有人問我,菩薩怎麼還有「假我」呢?就因為他是菩薩,所以才知道這是假我。若不是菩薩,凡夫說:「喔,你說是假的,我看看!我這個身體最好了,又強壯,又高又大,儀表堂堂,你說我這是假的?我可認為這個是真的。」他看不破,所以就放不下;放不下,就得不著自在。你到成佛,那才得到「真我」了;沒有成佛以前,那都是「假我」。這是說四種的「我」。

道教對緣起性空的看法

道教對緣起性空的看法

道教作為中國本土宗教,其思想體系與佛教的“緣起性空”理論有本質區別,但二者在哲學層面存在一定的對話空間。以下是道教思想對“緣起性空”的間接回應及自身核心觀點的梳理:

一、道教的核心宇宙觀:道生萬物,氣化流行
道教以“道”為終極本源,認為萬物由“道”化生,並依賴“氣”的聚散運行。

道體與萬物:

《道德經》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道是生成萬物的根源,但本身無形無相(“道可道,非常道”)。

道教並非否定現象世界的真實性,而是強調萬物皆遵循“道”的規律(自然),且本質上是“氣”的不同形態。

氣化論與因緣:

道教認為萬物的生滅、變化是“氣”的聚散(如《莊子·知北遊》:“通天下一氣耳”)。

這與佛教“緣起”強調條件聚合有表面相似性,但道教更注重“氣”的實在性與生成力,而非徹底的空性。

二、道教對“空”的理解:虛無與妙用
道教思想中的“無”或“虛無”接近“空”的概念,但內涵不同:

無為本,有為用:

《道德經》:“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無”是道的本體狀態,蘊含無限生機,而非絕對的“空無”。

道教修行的“心齋”“坐忘”(《莊子》)追求心靈虛靜,目的是契合道體,並非否定現象世界。

與“性空”的差異:

佛教“緣起性空”否定萬物有自性,認為存在本質是“空”;道教則肯定“道”賦予萬物內在的“德”(本性),如“道生之,德畜之”(《道德經》)。

道教的重心在於 “順應自然” ,而非論證現象世界的虛幻性。

三、道教修行與佛教空觀的實踐對比
長生與破執:

道教追求長生久視、肉身成仙,以精氣神修煉轉化形體(如內丹術),隱含對生命實在性的肯定。

佛教則通過觀“空”破除對身心的執著,追求涅槃解脫。

齊物與平等性:

《莊子·齊物論》主張消除是非對立,認為萬物本質平等(“道通為一”),這與佛教“緣起性空”破除以**實現平等觀有相似旨趣,但莊子仍肯定“道”的統一實在性。

四、歷史對話與融合
魏晉南北朝時期,佛道思想相互激蕩:

佛教用“緣起性空”批評道教的“本源論”(如道生萬物)為實體執著。

道教則吸收佛教思辨豐富自身理論,如唐代重玄學派(成玄英等)提出“非有非無”,接近佛教中觀思想,但仍以“道”為歸宿。

總結:道教的立場
肯定生成,而非徹底解構:
道教承認現象世界的相對真實性,強調“道”是萬物生生不息的根源。

空是契機,而非終點:
道教主張“虛”為道的運行狀態(如谷神、玄牘),是生機蘊含之處,而非佛教意義上的“究竟空”。

實踐導向不同:
道教最終追求與道合一(天人合一),在現實世界中實現生命的昇華;佛教則導向超越輪回的解脫。

關鍵辨析
相似處:皆反對僵化執著,強調超越表像。

根本差異:
佛教:緣起無自性 → 性空 → 破執解脫。
道教:道氣生成 → 自然無為 → 合道長生。

道教對“緣起性空”的看法,可視為一種 “生成論”對“緣起論”的回應:它提供了一種不同於佛教“徹底空性”的宇宙觀——在承認變化與相對性的同時,賦予存在以道的終極意義與自然價值。

圖文源於互聯網

二十四天 紫微大帝

諸天鬼神 ‧ 二十四天

第十七回《紫微大帝》

✍佛經中明確將各類神祗稱為「諸天」源自北涼僧人曇無謔所譯的《金光明經》,其中包含《功德天品》、《大辯才天》、《四天王品》、《鬼神品》等,到隋唐時期「諸天」的概念初步具體化,如陳隋時期天台宗在《金光明懺悔法》中說「一心奉請大梵尊天、三十三天、護世四王、金剛密跡、散脂、大辯、功德、訶利帝南鬼子母等五百徒黨。

唐代時受密宗影響,產生了供奉諸天的經文、儀軌,宋代時諸天系統開始完善,南宋高宗、孝宗均建有金光明懺悔法堂,可見官方對於諸天信仰的崇拜,為了理清諸天供奉體系,更好的服務於宗教活動,南宋紹興年間的神煥法師編寫《諸天列傳》,確定了十六諸天體系,到了孝宗時期行霆和尚又增加了4位共計「二十諸天」。

這些諸天大多出身於印度,例如大自在天即濕婆;有些諸天出現的時代比釋迦牟尼要早,且神可通天,例如最初的太陽神侍女摩利支天後來成了身份尊貴的戰神。佛教傳佈後,印度教諸神重披戰袍,被納入佛教的護法體系中,這些印度教的神祇被大量借鑒,以充實佛教自己的神譜體系。之後佛教東傳,經過中亞來到中國後又有遞嬗。

最終,漢文化兼收並蓄的巨大能力令其歸化。自宋代儒釋道三家合一以來,不論文獻或藝術表現都呈現了非常鮮明的民間化傾向,在千餘年佛道相斥相斥的發展中,二教相互借用、彼此融合,終於在明代產生了二十四和二十八天。

★二十四諸天指的是佛教的護法諸神,又可稱為「諸天鬼神」。自古列十六天像,各有所主,以其有呵護佛法之功。後增日神、月神、娑竭龍王及閻摩羅王,因日可破暗,月可照夜,龍則秘藏法寶,閻摩掌管幽冥,故加此四為二十天。後來將「天龍八部」之緊那羅王,及道教神祇紫微大帝、東嶽大帝、雷神增入其中,最終形成二十四天。

◆ 紫微大帝,又稱「中天紫微北極太皇大帝」。這一神名來源於古代對北極星的崇拜。古人認為北極星是帝王星,他住在天上的紫微宮中。由此也稱人間帝王的禁中為「紫禁城」。道教吸收這些說法,尊居住在中天紫微宮的北極太皇大帝為四御之一。其職責是協助玉皇大帝執掌天經地緯、日月星辰和四時氣候。因中國古代農業與氣候的關係十分密切,故太皇大帝深得民間尊崇。

明代宮廷專門敕建了紫微殿,「設像祭告」。他常和玉皇大帝合供一殿,形象依據《洞真太極北帝紫微神咒妙經》,頭戴冕旒,身著朝服,為人間帝王形象。

★三清有四位輔佐的天神,分別是:中天紫微北極大帝、南方南極長生大帝、勾陳上宮天皇大帝、后土皇地祇。

★紫微大帝,來源於中國古代的星辰崇拜。北極是北極星的簡稱,又稱“北辰”、“天樞”。居於紫微垣內。《上清靈寶大法》卷四說:「北極大帝則紫徽垣中帝座是也」。按《天文志》云:南極入地三十六度,北極出地三十六度,天形倚側。蓋半出地上,半還地中,萬星萬炁悉皆左旋,惟南北極之樞而不動,故天得以動轉也。世人望之在北而曰北極,其實正居天中。為萬星之宗主,三界之亞君,次於昊天,上應元炁是為北極紫微大帝也。

★紫微大帝受到歷代帝王的崇祀,尤其在宋代,常與玉皇大帝一起奉祀。四川大足等地,還可見到宋代塑造的紫微大帝神像。《明史·禮志四》載:明時,宮廷還敕建了紫微殿,“設象祭告”。其形象是一身帝王打扮,旁邊有威風凜凜的武將護衛,十分高貴威嚴。紫微大帝的神誕日相傳是農歷四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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