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重境:簡于物,斂於行,和於心!

人生三重境:簡于物,斂於行,和於心!

《菜根譚》中說:“人生原是一傀儡,只要根蒂在手,一線不亂,卷舒自由,行止在我,一毫不受他人提掇,便超出此場中矣。”

人生就像一場漫長的旅程,我們在旅途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風景和挑戰。

要想在這場旅程中走得從容、走得自在,需要達到三重境界:物質極簡、心態平和、言行收斂。

物質極簡,尋回生活本真

在現代社會,物質的誘惑無處不在。

我們常常被各種廣告和社交媒體所影響,不斷地追求更多的財富、更好的物質享受。然而,這種無休止的追求往往讓我們陷入欲望的泥潭,無法自拔。

《道德經·第四十六章》說:“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不知足是最大的禍患,貪得無厭是最大的罪過。只有懂得知足,才能獲得真正的滿足。

其實,人生真正需要的東西並不多。廣廈千間,夜眠不過六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

我們之所以感到疲憊和痛苦,往往是因為我們背負了太多不必要的東西。

就像《莊子·逍遙遊》中所說的:“鷦鷯巢于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

鷦鷯在深林中築巢,不過佔用一根樹枝;偃鼠到河邊飲水,不過喝飽肚子。我們應該像鷦鷯和偃鼠一樣,懂得適可而止,不要讓欲望成為我們生活的負擔。

當我們學會放下對物質的過度追求,將生活變得簡單,我們會發現,快樂其實很容易。

一杯清茶,一本好書,就能讓我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一次散步,一次與家人的聊天,就能讓我們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正如古人所說:“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

顏回住在簡陋的巷子裡,吃的是粗茶淡飯,喝的是清水,但他依然能夠保持快樂。這是因為他懂得了生活的真諦,不被物質所左右。

《瓦爾登湖》的作者梭羅,一個人隱居兩年,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兩年的獨居生活,讓他明白了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化繁為簡”的過程。

正如古人所說:“粗茶淡飯自有其真味,明窗靜幾便是安居。

言行收斂,修己方能渡人

《道德經·第三十三章》中說:“勝人者力,自勝者強。”

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彼岸,在自己還未曾遊過去之前,不必過度操心別人的事情。

正如古人所說:“渡人先渡己。”

渡化別人之前,先學會渡化自己。

自身強大,才能為別人排憂解難;內心通透,才能為他人指點迷津。誰的能量都是有限的,管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影響別人。

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我們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挫折和困難。在面對這些挫折和困難時,我們的心態至關重要。

《論語·子罕》中說:“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只有在寒冷的冬天,才能知道松柏是最後凋零的。同樣,只有在面對挫折和困難時,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態是否平和。

心態平和的人,能夠在挫折和困難面前保持冷靜和理智,不被情緒所左右。他們會把挫折和困難看作是成長的機會,從中吸取教訓,不斷提升自己。

正如《孟子·告子下》中所說的:“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上天將要降下重大使命給這樣的人,一定要先使他的內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勞累,使他經受饑餓,以致肌膚消瘦,使他受貧困之苦,使他做的事顛倒錯亂,總不如意,通過那些來使他的內心警覺,使他的性格堅定,增加他不具備的才能。

心態平和,笑對人生風雨

《道德經第六十四章》有言:“其安易持。”

想要把持好人生,須有穩定的心態。

作家周國平也曾說:“人生的一切美好都源於一顆澄淨的心,豐盈的內心足以抵擋世間所有的不安和躁動。”

內心安然,方能處變不驚,內心純粹,才能瀟灑自在。

著名詩人白居易,一生跌宕坎坷,年少時四處流浪,青年時三次榮登科第,進入仕途。

中年時因謗慘遭被貶,晚年時看透一切選擇歸隱洛陽。

縱觀他的漫漫人生路,糟糕的仕途,疾病纏身的身軀,他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滿腹憂愁,而是選擇靜心修養,坦然面對。

歸隱後每天的生活不是曬太陽,便是參禪打坐,一書一茶,萬分瀟灑自在。

白居易曾說:“自靜其心延壽命,無求於物長精神。”

心態平和之人,沒有過多的物欲和擔憂,精神飽滿,自會延年益壽,福壽綿長。

其實人這一生命運的好壞,並非在於物質的豐盈,全然在於自己內心的態度。

內心通透豁達,便可尋得一份安寧,享受一份從容。

往後餘生,不妨隨意一些,灑脫一些,做好當下事,憐取眼前人,不念過往,不畏將來,一切隨心!

當擁有極簡的生活,便會有豐盈的靈魂;當學會收斂言行,專注於自身,便會收穫純粹的幸福;當心境平和,遇事坦然,一切皆可柳暗花明!

圖文源於互聯網

大年初五,接財神

大年初五,接財神

大年初五,俗稱“破五”,自古有初五送窮、接財神、開市貿易的習俗。清代文人蔡雲有詩曰:“五日財源五日求,一年心願一時酬。提防別處迎神早,隔夜匆匆搶路頭。”詩中生動的描繪了百姓在農曆正月初五日“接五路財神”的喜慶場面,所謂的“搶路頭”,就是人們個個爭早放第一掛鞭炮,以此祈盼能夠獲得財神護佑,新年財源旺盛。

據道經《玄壇趙大元帥財神真經》記載:“於是趙元帥身騎黑虎,手執金鞭,五路財神,依方護衛,各司神只,前後擁護。於甲子年正月初五日,下降凡塵,巡視一過,喟然而歎。乃謂五方五路財神曰,黃金使者所稟,確且實情。以後凡遇歲首,正月初五日,汝各按方位查察,詳為且報,記錄善惡以憑賞罰。五路財神再拜稽首,奉命惟謹。“

經中所載正月初五日武財神趙公明元帥率領五路財神下降人間考察百姓善惡功過以定一年之福祿財源。故而道教宮觀皆於正月初五日上午舉行“接五路財神法會”,迎接財神真君臨壇考校善惡以憑賞罰。

據道經《玄壇趙大元帥財神真經》記載:“趙元帥即說利益曰:若有眾生,或因前因而富,或以今修而富,或享其祖先之成。若能一心向善。憂天下之憂,濟人利物,我即勅命,東路財神青金使者、南路財神赤金使者、中路財神黃金使者、西路財神白金使者、北路財神烏金使者各按所轄之方,統帥當方土地,帶領運寶郎君,送財童子,以時在寶庫之中輸送財寶,使其財恒充足。”

道教宮觀每逢正月初五,都會舉行接財神法會,法會由全真撥職或正一受籙過的高功法師主持,通過莊嚴的法事科儀迎接五路財神真君降駕。信眾可通過上香供燈隨壇升疏上表的方式參與接財神法會。

不能親到道觀的信眾,可于初五的子時開始迎接五路財神,家中有財神者,則供奉財神,如無財神,則需裁黃紙一張,上書正一福祿財神真君神位,準備真香三柱,預備幹鮮果品,葷素菜肴。依次供奉水茶酒各三杯,每次供奉,三拜九叩,默念弟子xxx闔家人等,恭迎正一福祿財神真君。供奉完畢,祝禱神前,虔誠諷誦財神寶誥以迎接財神真君,並許下來年願望,並祈求財神財運亨通,廣納善財。待等真香焚盡,所書牌位會同金銀元寶,同化,今日遇人,多言恭喜發財,萬事亨通。

財神寶誥:
玄壇寶誥 至心皈命禮 。
位列玄壇,金輪如意。黑虎吼時,天下妖魔皆喪膽。金鞭起處,世間邪魅悉潛形。受命玉帝,管理財源。統帥雷部,號令瘟火。賞善罰惡,至公至正。大悲大願,巡查壇院。 玄壇趙天君,掌理天下財源。 督財府中大元帥,玄化財神天尊。

財帛星君寶誥 志心皈命禮
金星下凡,為官清廉愛民。隱居修行,成仙五松山下。降伏水妖,為民除害。陰陽兩界都為神,保佑吉祥並如意。職掌天下金銀財帛,統管世間一切財寶。校籍世上之人,錢財多寡。主宰千家萬戶,富有貧窮。招財進寶,都天致富。賜福世人,所求如願。大悲大願,大聖大慈。福善平施,司財之神。增福相公,財帛星君。

五路財神寳誥 至心皈命禮。
芳徽著於紫霞,功德垂于金碑。一生清廉,積德最厚。終身正直,累仁甚深。見利思義,堪為萬世主宰。不貪為寳,宜享千秋芳馨。大悲大願,至公志仁。總司天下財源,無量增福益祿。 五方五路財神大真君。

窺太歲陷厄,拜星君得福

窺太歲陷厄,拜星君得福

神仙長什麼樣?凡人窺視他們是福還是禍?

江西有位士人呂某,是龍虎山張天師的親戚。歲末,去龍虎山拜謁天師,天師便留他一起過年。到了元旦四鼓的時候,天師按慣例在大堂接受百神的新年祝賀。那呂某本來就是個貪圖新鮮的年輕人,硬要跟著在邊上看看這百神來賀的盛況,天師當然不同意。

呂某不死心,便偷偷地趴在公案下面,為了方便偷看,還在幃帳上扯了個小洞。天師端坐上堂了,才發現了呂某,又不好出聲呵斥他,就不管他了。

此時,百千神將,紛紛前來道賀。這其中,頭戴冠冕下垂玉珠,手執玉圭乘坐輦駕的是五帝;戴紗帽穿紅袍,履皂靴腰飾角帶的是三官;角上垂巾,腰間懸寶劍的,是各處龍神;有的是本朝(清朝)的花翎頂戴,有的是明朝的冠帽服飾,這是天下的城隍;蒼顏皓首,穿著黃襟白苧布的,是社公土地神;三眼紅須,綠面金臉,手執各種兵器的,是靈官;全身赤裸的,是熒惑火星;露出半個身體的美女,是青女霜神;手上捧著個圓牌,頭上戴著紅方巾,身穿團花袍衣的,是四路功曹;有面窄如竹的,有身弱如柳的,是主管瘟疫的神;肋生雙翼,嘴尖足鉤的是雷神;有騎老虎的,有乘虯龍的,相貌威猛的是各路財神;又有杜李盛孫符五人,是五路財神;手執葫蘆的五位,是五顯神;穿黑袍執朝簡的,是灶神;腳踏五色祥雲,手執笏或圭瓚的,是各路河神;披麻的婦人和穿戴黑色盔甲、黑色衣帽的,是各路煞神;繡衣錦冠,官氣逼人的,是福神;面如滿月,頤笑春風的,是喜神;忽大忽小,忽老忽少,吵吵嚷嚷的,是人的三屍神。

呂某看得十分出神,似幻似夢一般,這真是生平一大奇遇,看得他眼花繚亂,心驚膽顫。

最後出來的一位神仙,頭頂懸著日、月,面部是孩兒相,上身赤裸,身體和面部為青色,火紅的頭髮豎起,頭頂上有一個骷髏,所佩戴的項鍊是由十二個小骷髏組成,臀部圍繞著豹皮。此神有六隻神臂,雙眼裡長出的兩隻手,右手拿著金鐘,左手拿著法印;中間兩隻手,左手拿著黃旛,右舉著豹尾;下邊的兩隻手,左手持方天畫戟,右手執天火神劍,印堂中間的天眼發出金色的神光。此外,這位神仙赤著腳,腳下和身體周圍都是飛天神火環繞。

別的神來的時候,或是異彩繽紛,只露出面部;或是祥雲繚繞,全身都可看見;或香如旃檀,馨若蘭薰。他們向天師道賀,或者站立,或者拱手,或者三揖,或者跪拜,或者躬身,或者俯伏,或者叩首數次。天師回應他們,或答揖,或答拱,或高舉雙手,或筆直站立。

唯獨看見此神,天師迅速以袖遮臉避立於一旁,只見滿堂燈燭滅而複明,堂內忽風大起,那神六臂揮舞數次方才離去。去後良久堂事結束,天師才坐下。
呂某問天師:“後面來的神仙怎麼如此兇猛?”

天師驚道:“確實是這樣的,難道你看見他了?”

呂某說是啊,並道:“他的外貌好嚇人,當時他還瞧見我在看他。”

天師頓足大歎:“唉,這是太歲神殷郊。我們的先天性命稟賦,均由天穹星斗注生而來,所以先天命格的不同,導致了後天命運的差別。而在這當中,太歲星所占的比例很大,因此對我們運勢的影響也尤為突出。地上每過一年,天上的太歲星也會有相應地移動,所以我們每一年的運勢都在隨著太歲星的運行而不同。因此,我們需要在不同的年份奉祀總太歲神殷郊和不同的值年太歲。這總太歲神殷郊,我都不能直視他,所以掩面避立在旁邊。你竟然敢擅自窺視他,你今年難免要遭受很大的災難了。”

呂某不以為然地笑著說:“天師啊,前邊那麼多的神仙,我都看過了,這太歲神殷郊不過外形有些嚇人而已,多看他這一位也無妨,您別太擔心了啊。”

天師見他不以為然,只得搖了搖頭,說道:“你且好自為之,若是諸多不順,記得來龍虎山找我。”

下山之後,呂某還得意地跟車夫聊到:“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在天師那裡看到了好多神仙嘞,我給你說說……最後一位神仙,天師說是太歲神殷郊,說什麼看不得,我看了他,除了外貌嚇人一些,別的也沒什麼特別的。說是遇到不好的事情,記得再去龍虎山找他。我就想不通了,別的神都看得,這個太歲神怎麼看不得了,你說對不對。”

車夫臉色一沉,說道:“這位客官,別的神我不知道,但這位太歲神,您若是看到了他,還是應該去找天師幫您化解的。”

呂某一聽急了,說道:“您注意看前邊的路,這些事情我們都沒經歷過,不必空發議論。你說呢?”

聽呂某這樣一說,車夫也生氣了,對呂某說:“客官,您的車馬費,我不要了,請您另外搭乘別的車馬,我不敢載您,還請見諒。”

呂某也氣不過,拿著包袱直接跳下了車,嘴裡還罵道:“神經病!”

之後呂某在回家的路上,又是遇到暴雨雷電,又是遇到土匪綁架。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做生意也賠本,虧了很多錢;隨後也因為這單生意,被告到官府。原本和他交往比較密切的朋友,也因為各種利益糾紛,紛紛離他而去。諸事不順也導致他脾氣越來越壞,有時候還耍酒瘋。妻子氣不過,帶著孩子也到娘家去住了。

呂某坐在供桌前心灰意冷,想到這些日子所遭遇到的事情,心裡的怒火又燃燒了起來,將供桌掀翻,一桌子的東西灑在地上。呂某還不解氣,一拳打在神龕上,這時,突然落下來一捆香,砸在他的頭上,呂某一下子愣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時他想起來當時天師對他說的話,心裡後悔不已。

當天晚上,呂某就收拾好了東西。第二天早上,呂某就前往龍虎山找張天師幫忙化解。

圖文源於互聯網

玉皇上帝:道教信仰中的三界統御者

玉皇上帝:道教信仰中的三界統御者!

一、從昊天到玉帝:神聖權威的構建之路。

小編整理發現,早期道教經典中還未出現玉皇上帝的身影,較為人知的經典,比如《太平經》、《老子想爾注》等典籍構建的則是以三清為尊的神靈體系。

直到東晉《元始五老赤書玉篇真文天書經》始現”玉皇”之名,此時的玉皇仍位列三清之下,執掌”總領宇宙”之職。

隋唐時期隨著《太上洞玄靈寶業報因緣經》等經典的完善,玉皇逐漸獲得“昊天金闕至尊玉皇上帝”的完整尊號。

北宋真宗大中祥符七年(1014年),朝廷正式將玉皇上帝納入國家祀典,政和六年(1116年)徽宗加封“太上開天執符御曆含真體道昊天玉皇上帝”,使其神格與昊天上帝相融合。

這種政教合流的冊封行為,使玉皇信仰突破道教神仙信仰這個範疇,成為具有普世性的至高神崇拜。同時,佛教內還出現了一位名為帝釋天的神祇,這個部分,小編放到文章的末尾來談一談。

南宋《無上黃籙大齋立成儀》還確立玉皇“權大化、得玉清權命”的定位,一舉標誌著其在道教神系中僅次於三清的崇高地位正式確立。

二、三界主宰的權能與位階。

在道教經典《高上玉皇本行集經》中,玉皇上帝被描述為“諸天之主”,“萬天之尊”,統御天界、地界、水界三界神靈

具體權能包括:審定神仙階品,派遣神明監察人間善惡,主持天庭朝會考校三界功過。道教科儀中的《玉皇宥罪錫福寶懺》詳細記載了信眾通過玉皇赦罪獲得救度的儀軌。

玉皇上帝與三清的關係體現著道教”道體神用”的哲學思想。

《道門經法相承次序》明示:“玉帝在道教為三清所化,即三清之應化”,三清代表道之本源,玉皇則是道的顯化與執行者。

這種“三位一體”的神學架構,既保持了三清的至上性,又賦予玉皇實際統御權,形成獨具特色的道教宇宙觀。

三、玉皇上帝與帝釋天的+神學辨析。

1. 起源分野

玉皇上帝信仰萌發于戰國時期《周禮》昊天上帝崇拜,經漢代讖緯神學催化,至六朝道教將其人格化。

而佛教的帝釋天(Śakra)源自吠陀時代的戰神因陀羅,佛教《長阿含經》將其改造為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負責護持佛法。二者在東漢以前並無交集。

2. 神格定位

玉皇在《玉皇經》中被定義為“道體之用”,雖名義上低於三清,但實際掌握三界行政權。

帝釋天在《大般若經》中明確為“尚未解脫的天道眾生”,其地位低於諸佛菩薩,需定期參加佛陀的法會聽經。這種根本差異體現在宋代《雲笈七簽》與唐代《法苑珠林》的神譜排列中。

3. 職能對比

監察體系:玉皇下設三省(泰玄省、天樞省、天機省)、六部(天地水陽四曹加雷部、鬥部),機構設置仿唐宋官制;帝釋天僅有”四天王”作為下屬,組織架構簡樸。

審判權:道教《玉曆寶鈔》規定玉皇每甲子(60年)舉行”三界考校”,決定神鬼升降;佛教《正法念處經》記載帝釋天每日需處理三十三天眾生的善惡訴訟。

形象特徵:明代《三教源流搜神大全》玉皇像必持”封天玉冊”,頭冕垂十二旒;敦煌158窟帝釋天繪作武士相,手持金剛杵,符合其”護法神”屬性。

4. 信仰融合現象

元代《新編連相搜神廣記》曾誤將二者混同,但《道藏》正統經典始終強調區別。

民間戲劇如《目連救母》中,玉皇與帝釋天同時出現:前者裁決鬼魂歸宿,後者負責具體押送,體現世俗認知中的分工。

明代《西遊記》第七回安天大會的描寫,實為吳承恩對兩種信仰的藝術化糅合,非宗教正統認知。

玉皇上帝信仰作為道教與世俗社會的連接點,既保持著“大道無形,生育天地”的玄奧本質,又發展出適應不同時代需求的信仰形態。

在當代社會,這種超越性與世俗性的統一,讓玉皇信仰依然在宗教實踐與文化傳承中發揮著獨特作用。

圖文源於互聯網

「我」有四種-宣化上人

Screenshot

「我」有四種-宣化上人

這個身體是色的總相,地、水、火、風是色的別相,一個分開的相。我們這個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和合而成的。

我們身上的皮、肉、筋、骨,這就是地大;吐沫、大小便溺、水份、汗液,這就是水大;身上的溫度,這就是火大;我們身體又有呼吸、運轉,這就是風大。

在這四大(地、水、火、風)和合,就成立了一個身體;四大若分張,這個身體就滅了,沒有了–火就歸於火大,水歸於水大,風歸於風大,地歸於地大,各有所還,都回到它的本位去了,那麼這就是空了。

一般凡夫執著「這個身體是我」,是個錯誤!這身體不是我嗎?身體不是我。那麼什麼才是我呢?你能以支配身體,能以有見、聞、嗅、嘗、覺、知,有這種知覺的,這知覺性才是我。

在這個身體裡邊,有個見、聞、嗅、嘗、覺、知的性,這就是佛性,這佛性才是你自己。至於這個身體,只不過因緣和合而成而已,因緣別離就分散了。所以你不能說這個身體是我,只可以說是我的。這是我的身體,我可以不要它,我可以再換一個。

你明白這個身體是個色法,是個假的,就不要執著它。不執著它,就把這個色蘊破了,色蘊就空了。

「我」有四種:(一)凡夫「執著的我」,凡夫執著我有這身體(二)外道說:「我就是神!」這是個「神我」。(三)菩薩有個「假我」。(四)佛才有一個「真我」。

凡夫執著這個「我」,認為這個身體就是我的了。其實這個身體就好像臨時住的一個旅店(hotel),你住在裡邊,終究是要搬家的,不是可以永遠在這兒住的。可是一般凡夫就不知道這個道理,認為這個身體就是我了,又要吃好的,又要穿好的,又要享受,住的房子也要美麗,所有的環境都要美麗。為什麼?就因為要幫忙自己這個臭皮囊。

這個身體是個臭皮囊啊,很臭很臭的!你不相信?你看這個身體:眼睛就有眼眵,這是不乾淨的東西。耳朵又有耳垢,也是不乾淨的東西。鼻子裡就有鼻涕,也是不乾淨的東西。口裡就有口水,又有痰,這也是不乾淨的東西。你若三天不刷牙,哦,口裡就臭得不得了!你四天不沐浴,身上也臭得不得了。甚至於你若出過汗,一天、兩天身上就放臭了。

大小便,這也都是不乾淨的東西。所謂「九孔常流不淨」,兩個眼睛、兩個耳朵、兩個鼻孔,加上嘴巴,再加上大小便,所流的東西都是不淨的東西。你說,這個身體有什麼可愛惜的呢?你給它穿上好東西,擦上香水,為它忙得不得了!好像那些歡喜打扮美麗的女人,又搽口紅,又搽粉,又要給它吃,又要給它穿,一天到晚為這個假軀殼忙忙碌碌。等到死的時候,它一點人情都沒有的。它不說:「哦,你對我這麼好,我多活幾天,陪一陪你!」它不肯的,所以你說這個身體有什麼好啊?

但是凡夫就執著這個身體是他的了,說:「哦,這是我的身體。你打我?我才不能答應你呢!你罵我?你為什麼要罵我?」究竟「你」是誰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又說人家罵他了,又說人家打他了。根本他沒有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就以為這個肉體是「我的」了。其實,那個靈魂才真正是「我的」,那個自性才真正是「我的」。可是他找不著、看不見,也不知道找,就以為這個就是對了,為這個身體忙忙碌碌。

我舉一個例子:就好像廁所,你給它穿上美麗的衣服,掛上美麗的東西,把廁所裝飾得非常地美麗。可是你裝飾廁所,無論你把它收拾得怎麼樣漂亮,那裡頭也是裝臭東西的,是不乾淨的。我們人這個肚皮裡頭,你說是不是不乾淨的東西?所以你要是太為自己做打算,這是未免沒有算過這條數了!不會算數的人,才專門為自己忙忙碌碌的!所以我不為自己忙,我是為人忙;我是願意人家有什麼事情叫我幫忙,我去幫忙的。那麼以上所談是凡夫執著的「我」。

「如是」是信成就,「我聞」就是聞成就。本來是耳聞,為什麼不說「耳聞」,而說「我聞」呢?因為耳朵根本就不能聞的,能聞的是那個「性」,而不是「耳」,耳不過是一個聞的門戶而已。這種聞性是常在的,因為「我」是一身之總,所以就說「我聞」。「我聞」也就是「心聞」,心裡頭聞見的,而不是由耳朵聞見的。

為什麼阿難尊者要有個「我」?阿難尊者這個「我」,是個「假我」之「我」,而不是「真我」。這個「我」,頭先講過,凡夫執著有個「我」──這是我,這個也是我的,那個也是我的。一切的物質都放不下,自己的身體更放不下,這是「執著的我」。外道有個「神我」,他說這個「我」是誰呢?就是神。這是外道的一種「神我」,若細分析,那有很多,不要詳細講它。

菩薩有個「假我」──說那個「我」,是個假的。為什麼是個假的?菩薩怎麼還做假事呢?因為他無我相,這個「我」,他認為是個「假我」,而不是「真我」。由假才能到真的我上,你知道有假了,才能找著真的;你不知道有假,就找不著真的。我們現在為什麼研究佛法?就想要追求真理。為什麼要追求真理?因為我們知道世界上一切一切都是假的了,就要在假的上面找真的。所以菩薩認為身體這個「我」,是個「假我」,他要找自性那個「真我」。自性的真我是誰呢?就是成佛。佛才是真我;你若沒有成佛以前,你那個「我」都是假的。

所以頭先有人問我,菩薩怎麼還有「假我」呢?就因為他是菩薩,所以才知道這是假我。若不是菩薩,凡夫說:「喔,你說是假的,我看看!我這個身體最好了,又強壯,又高又大,儀表堂堂,你說我這是假的?我可認為這個是真的。」他看不破,所以就放不下;放不下,就得不著自在。你到成佛,那才得到「真我」了;沒有成佛以前,那都是「假我」。這是說四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