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樁:修煉後天之氣,丹道調藥的基礎,收歸散亂的神氣!

站樁:修煉後天之氣,丹道調藥的基礎,收歸散亂的神氣!
一言以蔽之,站樁就是通過合理順隨的姿勢,把散亂的神氣收歸回來,然後再流布周身,但是站樁最終煉的是後天之氣,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如果認為站樁的目的就是為了鍛煉身體,和丹道就沒關係,如果把它當成丹道的一種方法,一種下手的功夫,那麼就和丹道有關係。
站樁出來的氣也不是假的,是後天之氣,那個氣不煉也沒有,是為修習丹道打下的基礎,和丹道的氣不同。下手的時候是通過元神,但先不論元神識神的問題,就是神。元神不與氣相交的時候,就是識神與氣相交,然後識神與氣打成一片,神不離氣,氣不離神,就能產生出元精,當然這個氣指的是後天之氣,元精就是坎中一點真陽。
站樁所得的後天之氣,是為調藥做一個基礎,在這個基礎上調藥就很容易得藥,但如果把這個氣當作藥物就錯了。小藥不產自身體裡,是回來的天地陽氣,因此小藥通常叫外藥也叫外陽。只有伏住自身的陰氣,先天的至陽之氣才能回來,所謂的陰就是個人的思慮、欲望,這就又涉及到築基的問題。
神不外散,精不外漏,氣不外泄就叫做真正的築基,說是築基常人能達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築基的同時其實就是在調藥,真正能夠做到百日之內精氣神三寶不漏泄,那就會產生真正的效驗,一陽來複自然就會來,一坐就有,藥不得而自得。
真正的丹道和煉氣功說有關係也沒關係,煉氣功是在造作後天的精氣,煉對了對身體還是有很大的好處,但是和修道沒有關係。修道的根本在於精氣神三寶不漏,長養精氣神三寶,如何長養呢?身不妄動,意不妄動,也不亂說亂講,不是一動不動,而是動中存靜,口開神氣散,意動火工寒。所以說要想修道,不能胡說八道,人我是非天天搬弄,然後再加上每天亂琢磨瞎琢磨,神都耗散了,還修什麼道?
所謂的識神就是有私之神,識神就是私,私就是有自己,有分別,有紛紛擾擾的雜念,但是識神一旦能夠凝止于一心的時候,雖是識神就是元神,元神、識神分開說是兩個,合起來就是一個。
睡著之後的淫欲,無非還是來源於無始劫以來的習氣,包括白天的妄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白天所思有時候不覺,但已經藏於潛意識當中,到了睡覺的時候就會翻出來。
氣血充盈是否就代表通小周天了?
氣血充盈,最多只是所謂的築基開路,為後面打下基礎。氣血充盈通任督是可以的,但也需要核心。丹道的這些功法和氣功不同之處就是有核心,也就是講究爐鼎、藥物和火候。
爐鼎就是具體的竅位,將神氣收歸於一個核心的氣穴,而不是散之於面。神氣在穴位彙聚,真陽之氣發動之後,才有後面通任督、轉河車等現象。煉氣功產生的各種氣感都是後天營衛之氣,丹道有丹道的要求,最關鍵的就是坎離相交,水火既濟,也就是神氣相抱。
神氣相抱之後才能產生藥物,叫合藥。在哪裡合呢?在爐鼎合。什麼是爐鼎呢?就是玄關、竅位。同時還要把握火候的問題,在神氣相抱的基礎上,把元精煉化出來,才是丹頭,才有小周天的資本,當然不是交感精。產藥以後還要采藥,通過封爐、煉藥、得藥才有所謂的河車運轉,這才是真正的小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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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丹道實修:修煉內丹功,只要做好“三調”,對身心百益而無一害!

道家丹道實修:修煉內丹功,只要做好“三調”,對身心百益而無一害!

道家內丹功的修煉法,在道門中歷來是口傳心授,秘不外傳的,世人對內丹功產生的是一種神秘感,對修煉方法更是無從瞭解,有的修煉者,因為不知道正確的練功方法,而使身心俱受傷害。

其實,練習內丹功只要做好“三調”,對身心是百益而無一害的。何為三調?

一、調理飲食

要想練好內丹功,首先要知道吃什麼好,丹家認為是吃素戒葷。因為葷腥之物(指肉食和蔥、蒜、芸、韭、苔等五葷),腥臭散氣,在人體內產生陰濁之氣,使人精神亢奮,物欲重生,這樣不利於丹功修煉。

丹功修煉,需要清心寡欲,煉的是體內的清陽之氣,排除的是體內的陰濁之氣。吃了葷腥之物後,必使先天之氣粗而難伏,散而不聚,煉功時就會出現放屁,唾液黏稠,心浮氣躁等。

一日三餐以清淡食物好,多食稀、少食稠,少吃和不吃生陰氣之物,如水裡生長的大米、蓮藕、魚類等,多吃生陽氣之物,如旱地生長的物種玉米、大麥、小麥、小米等。早晨儘量吃好,中午不可過飽,晚上少吃和不吃最好。

切忌暴飲暴食,“食飽者而傷於精血也,故止飲食而神身自輕”,飲食過飽,不僅傷胃而且阻塞氣竅,不利於氣血暢通,飯後最好在半個時辰後,感覺到腹內沒有飽食現象再練功。

所以飲食調理的好,能使體內陰氣下降,陽氣上升,身心處於平淡之中,少生和不生各種妄念,能使練功者迅速進入練功狀態。(以上所講只適合丹功專修者,如不是專修者,可根據生活與工作條件作為參考。)

二、調理呼吸

何謂呼吸?入者為吸,出者為呼。平常人呼吸是肺部呼吸,也就是自然呼吸,丹家認為,人初生在母體內,體中原有一管上接於肺,下通于丹田,心腎相連,以臍帶隨母呼吸受氣,這時並無口鼻呼吸,謂之“胎息”,到了十月形全,胎兒裂胞出體,剪斷臍帶,其竅始閉,即變成口鼻呼吸,從鼻吸氣至肺部,再從肺部至口鼻呼出,其氣粗而浮,短而促,吸短而呼長,從此先天呼吸變為後天呼吸。

內丹修練,就是要把後天呼吸變為先天呼吸,由自然呼吸轉變為腹式呼吸,最終轉變成胎息。

腹式呼吸又分為順腹式呼吸和逆腹式呼吸,吸氣由鼻入,用意念送至下丹田,同時小腹鼓起,呼氣收腹,氣由下丹田,用意念上行由鼻出。

《陰符經三皇玉訣》裡講到:“黃帝曰,人發殺機,天地返複何也,廣成子曰,人發殺機者,去六欲七情。返複乃陰陽升降,人之返複,呼吸徹於蒂中耳,一吸天氣下降,一呼地氣上升,(注:丹家以心腎比天地,以氣液比陰陽,以子午比冬夏,心為離卦,為陽、為天、為火、為午,腎為坎卦,為陰、為地、為水、為子,一吸天地下降,是心液隨吸氣下降至下丹田——腎。實為離中陰火下降,一呼地氣上升,是腎氣隨呼氣上升至中丹田——心,實為陽氣上升。)吸者天氣,呼者地氣,我之真氣相接也”。

張三豐祖師《玄機直講》曰:“呼之至上,上不沖心,吸之至下,下不沖腎。”一合一辟,一來一往,行之一七二七,自然兩腎火蒸,丹田氣暖,吸不用調而自調,氣不用練而自練。這是順腹式呼吸。逆腹式呼吸是:吸氣小腹內收,丹田之氣隨意念上升至中丹田,鼻吸之氣下行至中丹田,呼氣時小腹鼓起,吸入之氣隨意念,由中丹田下降至下丹田,同時,胸之濁氣由鼻呼出。

《陰符經三皇玉訣》中講到:“黃帝曰,人身中如何也,天真皇人曰,臍下一寸三分者,氣海也,中有真精,一合接於地,土中有二經通於腦,腦中俯名靈陰之俯,俯中二穴左曰太極,右曰沖靈,上通天氣,下至海源,故曰呼則天氣下降,吸則地氣上騰。(注:呼則天氣下降是心液離中之陰火隨呼氣下降至坎中以成真陰,吸則地氣上騰,是腎氣坎中之真陽,隨吸氣上升至離中以成純陽)二氣相接,則養真精。”

呼吸時,務必使氣細、勻、緩、深,要吸長呼短,初時要用意念調引,做到意隨氣走,氣依意行,心息相依,“不要著意於口鼻,以心寄於息,以耳聽其聲,”行氣日久,慢慢不用意念調引,氣息自然直達丹田,由有意識的調引到無意識的呼吸,最終達到“心腎相交”、“坎離相合”、“水火既濟”,也就是丹家說的“胎息”。

三、調理身心

練內丹功,最好找一靜室,如果條件不許可,在臥室中也可以,關閉好房門,防止有人突然闖入,室內空氣要好,練功時可以採取站式,坐式,臥式等,練功之前應寬鬆衣帶,使筋肉放鬆,氣血暢通。
站樁有無極樁、太極樁,形意樁,八卦樁等。

坐式分正坐和盤坐,正坐就是我們平時坐在凳子,但腿不要高過凳子,比如像武當山張三豐祖師和真武祖師的坐像;盤坐就是自然盤坐、單盤坐、雙盤坐等。

睡姿可仰臥、側臥均可。

不論採取什麼樣的身姿和什麼樣的手勢,都要保持上身中正,不能昂首挺胸塌腰,也不能低頭彎腰,一切要自然放鬆,頭頸正直,下巴微內收,不能故意挺直,兩眼微閉,也就是丹家所說的“垂簾”,垂簾是為了防止練功時,出現昏沉和心魔的干擾,口微張,舌自然放鬆,盤坐時臀部要墊高一兩寸,以減輕對腿部的壓力,保持上身的安穩端正,身姿調好了,才能有利於氣血流通,放鬆入靜。此為調身。

調心,就是在練功中排出雜念,也就是道家所說的除心魔,使凡心清靜,真意出現。

張三豐祖師曰:“學道之士須要清心清意,方得清心之藥物也。”只有去凡求真,丹藥才能產生。

丹家雲:“未煉還丹先煉性,未修大藥且修心。”

張三豐祖師《道言淺近》說:“大道以修心煉性為首”。然而人心散亂,妄念起伏,一日有幾萬息(呼吸),就有幾萬妄念,如何才能做到清心寡欲?

呂祖曰:“欲修仙道,先盡人道,人道不修,仙道遠也。”

張三豐祖師曰:“修道以修身為大,然修身必先正心,誠意,意誠心正,則物欲皆除,然後講立基之本。”

修道者,修德也。修道之人平日要多行善事,素行陰德,苦己利人,不追逐名利,為人仁慈,悲憫,心胸寬廣,忠孝信誠。

張三豐祖師曰:“容人之所不能容,忍人之所不能忍,則心修愈靜,性天愈純。”

《悟真》雲:“若非修行積陰德,動有群魔作障緣。”只有心性純淨,才可論修丹之事,這是外修。內修要做到心靜無妄念,首先要垂簾塞兌,目不動則心不移,耳不聽則神不移。

《呂祖師先天虛無太一金華宗旨》回光調息章中講到:“凡坐須靜心純氣,心何以靜?用在息上。息之出入,唯心自知,不可使耳聞,不聞則細,細則清,聞則粗,粗則濁,濁則昏沉而欲睡。”此為心息相依。

張三豐祖師《玄機直講》曰:“每日先靜一時,待身心都安定了,氣息都平和了,始將雙目微閉,垂簾觀照心下腎上一寸三分之間,不既不離,勿忘勿助,萬念俱泯,一靈獨存,謂之正念。”此為意守丹田。

丹家把靜坐時之妄念稱之為“心猿意馬”,打坐時要“時時鎖心猿,刻刻拴意馬。”如何才能做到?那就是心如走,以氣純之,氣易走,以心細之,心守丹田,意隨息走,心息相依而同行。

張三豐祖師曰:“心止於臍下曰凝神,氣歸於臍下曰調息,神息相依,守其清靜自然曰勿忘,順其清靜自然曰勿助,勿忘勿助。心朗朗,性安安,情欲不幹,不思無欲,心與性內外坦然,不煩不惱,此為修心煉性之效。”

丹訣雲:“心走既收回,收回即放下,用後複求安,求安即生悟。”打坐時,發現意念不集中,思想有雜念,可用數息法和念訣法,數息就是數呼吸,念訣是默念詞語,如“太乙救苦天尊”,“玄天上帝”,“大慈大悲”等,這樣能使心收回,除去雜念,這就是“心走既收回,收回即放下。”

丹功修煉一定要掌握正確的練功方法,如果練功中意念強烈,呼吸急重,輕則氣沖胸腹,頭腦脹痛,重則內氣在全身亂竄,從而形成多種併發症,丹家稱為走火。煉功時思想不純,追求各種幻境,輕則導致神昏錯亂,重則躁狂瘋癲,甚至成為精神病患者,丹家稱為入魔。

丹道修煉是性命雙修,三分修命七分修性,身外積德(性),身內修道(命,既丹),以德悟道,以道全德,道德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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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龍賦屠龍賦

妄龍賦
——並序:五行流轉與本心之辨
序 蓋聞天命無常,惟有德者居之;五行有序,惟無妄者得之。余觀世人,困於貪嗔,惑於官殺,正如狂龍躁動,不知亢悔。感於淵海子平之理,合以莊生逍遙之遊,作此賦以嘆之,且以此辨明真偽,復歸清純云爾。

夫太初冥濛,大象希聲。 溯混沌之未鑿,乃無妄之至真。當其五行未判,陰陽混成,若庚金之出冶,冷冽無塵;似玄鐵之處礦,清明不染。觀四時之代謝,春木發而非恩;察萬物之流轉,秋金殺而非怒。造化無心,本無偏頗;元神瑩澈,自具光明。特凡夫畏其至清,憚其至冷,遂借佛祖之金身,以此妝點;假莊生之瑰夢,藉以遁藏。本來無物,實命理至貴之清純;無樹無台,乃世俗最驚之真相。

然則神識妄動,太樸乃虧。 生民立世,難甘寂寞。自清淨而墮紅塵,隔一膜之執念;由本然而生機變,起萬種之是非。莊生長嘆,道隱於小成;子平推演,命亂於交戰。既生分別,遂起愛憎。昔日清純之局,裂為千百混雜之斑。子貪財而壞印,彼戀官而忘身;欲求虛妄之光,反生蔽天之影。此即妄動,猶流年之沖剋,傾覆平衡;若五行之戰擊,攪亂肝腸。太極壁破,人心惶惶,遂於恐懼之中,造此萬古橫亙之影。

緬懷先民,孑立黃壤。 駭雙霓之飲水,幻作長龍;驚霹靂之裂雲,視為天譴。遂揉合暴戾,摶虛成象,化作圖騰之尊。辰宮坐庫,氣象萬千,五行之氣,實生於驚怖凝視之間。當其龍口吐納,見甲乙怒生,根扎荒原,彰仁者之倔強;見丙丁烈焰,曜於天際,顯禮法之張狂。繁華既極,肅殺隨至,庚金若鐵,裁決無避;終歸戊己,厚德載物,納四時之鋒鋭,入無聲之包容。

嗟乎!龍非天物,實乃人心恐懼之形,權欲具象之影,沉沉然壓於脊梁。 君不見乾卦六爻,自潛田以至飛躍,氣運雖殊,終難逃亢悔之數。蓋太剛則折,而吾族痴迷妄動,不知退轉。神龍一墮凡塵,即為官殺所囚。帝王假此皮囊,以飾無窮慾念,致使清明無妄,染作袞袍猩紅。吾輩對黃河而股慄,逐名利而失中,唯子平深意,貴在制化。驚濤駭浪之中,若守一點真靈,如頑石之不移,任雷霆之萬鈞,方悟龍雖妄動,天道未嘗少失。

是以不必屠龍,龍本棲於心淵。 慾念為爪,恐懼為鱗,隨流年而騰挪,攪靈臺以狼藉。若能止水如鏡,與之共存,復歸中和之德,則狂龍安息於深澤。屆時舉首而望,必見那塊洗淨生鐵,那道未遠之無妄寒光,依舊冷冷靜靜,照人眉宇,一如萬世之初,亙古未改。


 

冬月初七真武下降

農曆冬月初七,真武下降

真武大帝,又稱玄武大帝、玄天上帝、蕩魔天尊,為道教尊神之一,位列北方主宰,掌水治火,鎮邪伏魔,護佑人間。全稱「祖師北極法主真武佑聖靈應真君玄天上帝」,為「北極四聖」之一,佐中天紫微北極大帝行化。

真武原為古神玄武,象徵北方與水德,主風雨、調陰陽。傳說其能治水降火,解除災厄,故歷代宮觀多立真武廟以祈安。玄武足下龜蛇合形,象徵長生與靈氣交融。真武亦司命掌壽,為北方水神與生死之主。

《玄天寶誥》

志心皈命禮

混元六天,傳法教主。修真悟道,濟度群迷。普為眾生,消除災障。八十二化,三教祖師。大慈大悲,救苦救難。三元都總管,九天游奕使。佐天罡北極,右垣大將軍。鎮天助順,真武靈應。福德衍慶,仁慈正烈。協運真君,治世福神。玉虛師相,玄天上帝。金闕化身,蕩魔天尊。

李白與茅山道教的淵源!

李白與茅山道教的淵源!
道教與道家思想在唐代非常興盛,唐王朝建立之初,追認道家始祖老子為李唐宗室的祖先,將道教指定為“國教”。
李世民尊崇茅山宗,在唐玄宗時期達到了空前高峰,不僅三山五嶽遍佈茅山上清派傳人,豪門公卿、文人學士也深受影響。從唐高祖開始,到唐太宗、唐高宗、唐玄宗等歷代皇帝都與茅山道教有密切的關係。
茅山第十二代宗師司馬承禎(西元647-735年)是當時的道教領袖,他與著名道士吳筠都是茅山高道陶弘景的弟子,作有琴曲《蓬萊操》、《白雲引》,並撰有琴學著作《素琴傳》。
司馬承禎不僅道學深厚,還寫得一手好篆,精通琴曲,被武則天、唐睿宗、唐玄宗三代皇帝屢次召見,唐睿宗賜他寶琴和霞紋帔等物,玄宗還為他造了陽臺觀,並派胞妹玉真公主隨其學道。
司馬承禎與茅山道士李含光、晚年出家的道士賀知章、太常卿韋絛等人志同道合,經常在一起創作改編道曲,交流道學。他還有一個“仙宗十友”的圈子,加入了當朝的名流才子陳子昂、孟浩然、王維等,其中名氣最大,一生軌跡受茅山影響最深的就是李白。
《神仙記》卷二十記錄了詩仙李白在青少年時期就受到蜀地道教的浸潤。
“家本紫雲山,道風未淪落”,這兩句就充分講述了李白故鄉的道觀及家庭信教氛圍對他的濡染。李白離開四川後,某一日路過溧陽,流覽北湖亭時對山影起伏的青山產生了興趣,於是有了第一次的茅山之行,並寫了一首《游溧陽北湖亭望瓦屋山懷古贈同旅》的詩,留下了“與君拂衣去,萬里同翱翔”的千古豪情。
然而,在茅山的宮觀裡,李白並沒有見到備受皇家恩寵的道士司馬承禎。當時的司馬承禎正在江陵佈道,李白在茅山等了多日未見其蹤影,便一路追隨到江陵。
《大鵬賦序》裡說得清清楚楚,李白結識司馬承禎時“剛離蜀時,約二十四、五歲時”。
而李白自述:“余昔於江陵見天台司馬子微,謂餘有仙風道骨,可與神遊八極之表,因著《大鵬遇稀有鳥賦》以自廣……”說的是李白把自己比作大鵬,把司馬承禎比作稀有鳥,抒發了道家情懷。
司馬承禎與李白一見如故,稱他氣度非凡,才情超人,贊他有“仙根”。這與後來賀知章稱李白“謫仙人”倒是不謀而合。由此可見,是茅山道士司馬承禎為李白的燦爛人生打開了第一道門。
仿佛與茅山道士有緣似的,天寶元年(西元742年),李白又結識了與司馬承禎同修于潘師正門下的吳筠。
吳筠深得玄宗的器重,李白那首《鳳笙篇》中的“仙人十五愛吹笙,學得昆丘彩鳳鳴”說的就是他。42歲的李白在吳筠的極力推薦下入了長安城,終於等來了仕途“扶搖直上”的機遇。然而,李白究竟過於單純了,他看不慣宦官和外戚的受寵,最終走進了死胡同。44歲那年,李白離開了皇城深宮,被玄宗賜金放還。
政治上失敗的李白,在道教中尋找精神慰藉。他奔赴齊州臨淄郡(今山東濟南),請紫極宮道士為他授道,成為一名真正的道士。
在他求仙慕道的生涯中,結交的道門中人很多,除了司馬承禎、吳筠、賀知章,還有元丹丘、胡紫陽等人,他們都是上清派的宗師和傳人。
李白在《冬夜於隨州紫陽現實餐霞樓送煙子元演隱仙城山序》詩中記錄了他與元丹丘、元演同出胡紫陽門下。這胡紫陽又是上清派的第十四代宗師。故胡紫陽傳金書玉訣於三人,李白就成為上清派的第十五代傳人之一。
唐天寶(742-750年)年間,朝廷中李林甫、楊國忠用事,導致朝綱日漸紊亂。知時識務向來是道士的機警,吳筠預感到朝綱回天乏力,屢次奏乞歸隱茅山,終於在安祿山之變前夕回到了茅山。
當中原大亂時,吳筠已不再問世事,逍遙于茅山的山水之間。吳筠閑雲野鶴的生活吸引了一大批像李白、孔巢父之類仕途失意的文人,他們在茅山坐看雲起,撫琴聽松,舉杯邀月,過著自在又詩意的生活。
然而,李白始終是矛盾的,一方面有著出世的情懷,一方面又有一顆入世之心。只是他滿腔的愛國熱情還沒等到“西入長安到日邊”,命運已被改寫。
李白這一生寫下了一百多首與仙道思想有關的詩文,其中在茅山留下的詩篇頗為珍貴,如《自溧水道哭王炎三首》、《下途歸石門舊居》等,像一粒粒飽滿結實的種子,餵養著一代代後人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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